两个字。
冰刀刮过石面的声音。
“圣女大人不问老奴去了哪里?”
“不关我的事。”
“圣女大人不好奇?”
“不好奇。”
陈老头笑了一声。
很轻,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脚步声再次响起。
从门口向蒲团的方向移动。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一步都不紧不慢,像是在散步。
穴口又痉挛了一下。
比刚才更明显。
酥麻从穴口蔓延到大腿内侧,花唇之间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液体,沾湿了白色亵衣的裆部。
凌霜月的睫毛终于颤动了一下。
极轻微的。
但被陈老头捕捉到了。
“圣女大人的身子比嘴巴诚实。”
“闭嘴。”
“老奴还没碰你,你就湿了。”
“……”
“圣女大人,你的屄穴记住老奴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骤然睁开。
杀意如实质般从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射出,凝成了一道看不见的冰刃,直直地刺向站在面前的丑陋老者。
但杀意只是杀意。
锁元粉压制下的修为不足以将杀意转化为实际的攻击。
陈老头站在蒲团前,低头俯视着盘膝而坐的凌霜月。
月光从窗棂中照进来,将这个丑陋老者的影子投射在凌霜月白皙近乎透明的面孔上。
“圣女大人,老奴今晚心情好,想跟你说说话。”
“没兴趣。”
“圣女大人连老奴要说什么都不想听?”
“你每次来都说同样的话。”
“今晚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今晚老奴要告诉圣女大人一个好消息。”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陈老头,面无表情,像是在看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