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嘴唇仍然紧闭。
那丝气音之后,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陈老头颠弄了数十下,然后将凌霜月的身体转了过来。
面对面。
冰蓝色的瞳孔和浑浊的老眼对视。
“圣女大人,天下六大仙子,全部被老奴操遍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在失焦中缓缓恢复了焦点。
“你说老奴是不是天下最有福气的男人?”
凌霜月盯着陈老头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面孔看了一息。
“你不是有福气。”
声音如冰刀刮过石面。
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气。
“你是在找死。”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中闪过一丝光。
然后笑了。
“圣女大人说得好。”
腰部骤然加速。
从上下颠弄变成了疯狂的冲刺。
双手死死扣住冰凉的臀瓣,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猛烈地向上顶撞,肉棒在冰凉的甬道中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开宫口,碾压宫腔内壁。
“啪啪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密集得像是暴雨敲打窗棂。
凌霜月的身体在疯狂的冲刺中剧烈颤抖,双乳在胸前疯狂弹跳,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成一片银色的风暴。
冰凉的穴肉在滚烫肉棒的最后冲刺下剧烈痉挛,甬道的每一寸穴肉都在收缩、绞紧、吸附,冰凉的淫液如潮水般从穴口涌出,沿着肉棒的柱身向下流淌,沾湿了陈老头的屌根和睾丸。
陈老头的腰部在最后一次猛顶后停住了。
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冰凉的甬道最深处。
龟头顶开了宫口。
滚烫的精液如同一股热流,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冲刷在冰凉的宫腔内壁上。
一股。
两股。
三股。
每一股都带着灼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阳元灵力,在冰凉的宫腔中扩散、蔓延,像是一把火在冰窟中燃烧。
凌霜月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放大。
冰凉的宫腔被滚烫的精液灌满,温差带来的刺激从最深处爆发,像是一道闪电劈碎了冰面。
但嘴唇紧闭。
牙齿咬住了舌尖。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连呼吸都停了一息。
陈老头将凌霜月放回了木榻上。
肉棒从冰凉的甬道中缓缓抽出。
龟头的冠沟刮着穴肉的褶皱退出,带出了大量混合了精液和淫液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