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找死。”
陈老头的手指在凌霜月的下巴上停顿了一息。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光。
“圣女大人觉得老奴在找死?”
“一个人同时得罪六个人,六个势力,你觉得你能活多久。”
“圣女大人,她们现在都在老奴手里。”
“现在。”
凌霜月的声音冷到了极点。
“你说的是现在。”
陈老头的拇指停在了凌霜月的唇角。
“圣女大人的意思是,以后会变?”
“冰魄宗主会出关。”
“……”
“裴清会恢复修为。”
“……”
“叶青鸾的剑灵宗不会坐视不理。”
“圣女大人想得很远。”
“不需要想得远,这是必然。”
“必然?圣女大人对必然两个字很有信心。”
“你把六个人全部得罪了,只要有一个人翻身,你就死无葬身之地。”
陈老头盯着凌霜月冰蓝色的瞳孔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不是嘲讽,不是戏弄。
是一种带着几分真诚的、阴沉的笑。
“圣女大人,你说得对。”
“……”
“老奴确实在找死。”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找死的感觉,比活着有意思。”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困惑。
转瞬即逝。
陈老头的手从下巴移开,滑到了凌霜月的脖颈上。
古铜色的粗糙手指贴在白皙冰凉的脖颈肌肤上,温差带来了一阵鸡皮疙瘩。
“圣女大人,老奴今晚想慢慢来。”
“……”
“不急,不赶,慢慢操你。”
手指从脖颈滑到了锁骨。
冰蓝色宫装的交领在锁骨处交叉,布料之下是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锁骨的线条如同冰雕般精致。
“圣女大人,把衣服脱了。”
凌霜月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