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又痉挛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沿着穴壁滑落,在已经湿透的布料上又添了一层黏腻。
陈老头从岩缝中钻了出来。
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因为蜷缩而发酸的腰背。
灵识迅速向四周延伸,确认巡逻队已经走远,开阔地带上没有任何异常。
裤裆里的硬物还没有完全消退,在粗布裤子里面撑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但陈老头没有去管它。
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
将残余的药香从肺腑中排出去。
“出来吧。”
声音恢复了那种表面卑微、实则笃定的语调。
沈星河从岩缝中钻出来。
赤足踩在碎石地面上,站起身的时候,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黏腻而冰凉,在晨风中微微发凉。
杏眼没有看陈老头。
目光投向了前方大阵的方向。
“巡逻队下一次经过这里是什么时候?”
“大约一刻钟后。”
“够到大阵外围吗?”
“够,但要快。”
沈星河从药箱中取出了锁元粉的小瓷瓶。
“现在服?”
“等到了大阵外围再服,路上还需要灵识监控周围。”
“好。”
将瓷瓶握在手中,没有放回药箱。
“走吧。”
又是这两个字。
和昨夜在岩缝中说的一模一样。
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平稳。
冷静。
仿佛刚才在那个狭小的岩缝里,身体紧贴、穴口痉挛、淫水浸透布料、一根滚烫的硬物顶在大腿上这些事情,全部都没有发生过。
陈老头看了沈星河一眼。
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容在灰白的晨光中恢复了平静,杏眼清亮,嘴角平直,下巴微微抬起,带着药王谷谷主特有的从容和矜持。
只有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在深灰色束腿裤的布料上若隐若现,像是一个无声的、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浑浊的老眼在那片湿痕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移开。
转过身,压低身形,朝着大阵的方向快速移动。
沈星河跟在身后。
赤足踩在碎石上,无声无息。
两道暗影在灰白的晨光中掠过开阔地带,朝着第二道防线的大阵疾行。
前方,大阵的灵力波动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在晨曦中缓缓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