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奶子,老子揉了多少回了,还是这么软这么大。”
手掌用力揉捏。
饱满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来,被揉成了各种变形的形状,指尖掐住乳头,拧了半圈。
“啊……!轻……轻一点……”
“轻一点?你里面夹老子屌夹得那么紧,老子怎么轻?”
五指收紧,将整团乳肉攥在掌心里,像揉面团一样反复揉搓碾压,乳头被掌心的老茧反复碾磨,充血肿大到原来的数倍,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硬挺地戳在掌心里,每一次碾磨都引发沈星河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
“老子跟你说,你这身子就是天生被操的料。”
另一只手从腰上移开,伸进肚兜的另一侧,攥住了右边的乳肉。
两只手同时揉捏。
“药王谷谷主,天下第一药仙,修了几百年的道,结果一被老子操就浑身发软,骚屄流水,奶子硬得跟石头一样,你说你修的是什么道?”
“你……你不要……嗯啊……不要再说了……”
“是淫道吧?”
“……!”
沈星河的杏眼猛地睁开,瞳孔中闪过一丝被刺痛的怒意。
但那丝怒意在下一次猛烈的深顶中被撞得粉碎。
龟头狠狠地撞在宫口上,整根肉棒在甬道里猛地旋转了半圈,柱身上贲张的青筋如同一把旋转的锉刀,将甬道内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碾了一遍。
“啊啊啊……!”
沈星河的后背从帆布上弹起来,腰弓成了一张弯弓,双手死死抓着帆布边缘,指节发白,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陈老头的腰,脚趾蜷曲到极致。
甬道内壁在这一刻达到了痉挛的顶峰,穴肉像是要将那根硬物绞碎一样疯狂地收缩,大量的温热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臀缝、大腿根部、一路滑落到帆布床面上,在已经洇湿的那片深色水渍上又添了一大片。
“这就受不了了?”
陈老头的嘴角扯出一个阴沉的笑。
“早着呢。”
双手从乳房上移开。
一只手扣住了沈星河的后腰。
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臀部。
然后猛地发力。
将她从行军床上整个人抱了起来。
沈星河的身体离开了帆布床面,双腿还缠在陈老头的腰上,那根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甬道里,在被抱起来的过程中因为重力的作用又往里滑了一截,龟头撞开了宫口,顶进了更深的地方。
“啊……!不……不要……太深了……”
“太深?老子觉得刚好。”
陈老头站了起来。
行军床在失去两个人的重量后发出一声金属回弹的嗡鸣。
站立抱起。
沈星河的整个身体悬在空中,只有双腿缠着陈老头的腰、双手搂着陈老头的脖子这两个着力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插在甬道里的硬物上,重力将身体向下拽,肉棒被吞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你……放我下去……”
“放你下去?”
陈老头的双手托着沈星河的臀部,五指深深陷入丰腴柔软的臀肉中,然后将她的身体向上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