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蚕丝线。”
沈星河从药箱中取出一卷极细的银白色丝线和一根弯针。
“右肩的伤口需要缝七到八针,会很疼。”
“缝。”
弯针穿过撕裂的皮肤边缘,灵蚕丝线在伤口中穿行,将翻开的肉缘一点点地合拢。
每一针都带着一阵尖锐的刺痛。
陈老头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但始终没有吭一声。
浑浊的老眼半睁着,视线落在沈星河低头缝合时的侧脸上。
乌发垂落,遮住了半边面孔,露出的那半边是清丽脱俗的轮廓,鼻尖微翘,嘴角微微抿着,专注到了极点。
白色薄纱罩衫的领口在俯身的姿态下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杏色肚兜的边缘,肚兜的系带在锁骨下方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蝴蝶结的下方是一片被肚兜勉强遮住的丰腴弧度。
药香从那片弧度中飘出来,混合着冰莲膏的清冽和灵蚕丝线的蚕丝气息,在陈老头的鼻腔中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混合味道。
“看够了吗?”
沈星河的声音从低垂的头顶传来,没有抬头,手中的弯针没有停顿。
“都快死了,还有心思看这些。”
“老子还没死。”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一动。
“没死就还有心思。”
沈星河没有接话。
弯针继续穿行。
最后一针缝完,灵蚕丝线的末端被灵力烧断,伤口被银白色的丝线整整齐齐地缝合在一起,血止住了。
“右腿。”
沈星河的身体向下移动,蹲在了陈老头的腿侧。
赤足踩在岩石上,脚趾因为碎石的硌压而微微蜷曲,脚底的浅伤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
手指撕开了右腿灼伤处的裤腿布料,露出了那片翻卷的皮肤和渗出的组织液。
“这处伤的面积比左肩大,冰莲膏可能不够用。”
“不够用怎么办?”
“先清洗伤口,再用溶灵液稀释后涂抹,效果差一些,但能防止感染。”
“那就用溶灵液。”
沈星河从药箱中取出了一瓶溶灵液。
瓶中的液体澄澈透明,倒在掌心后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灵药气息。
手掌按在了陈老头右腿的灼伤处。
溶灵液接触到翻卷的皮肤时,一阵剧烈的刺痛从伤口处炸开,陈老头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古铜色的皮肤上青筋暴起。
“忍着。”
“老子在忍。”
“再忍一会儿,溶灵液需要在伤口上停留至少三十息才能起效。”
手掌按在伤口上没有移开。
陈老头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