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声音不大,但在密闭的密室中如同一记闷雷。
没有人动。
“师尊先跪。”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平静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丑陋老头。
然后缓缓弯下了膝盖。
动作极其缓慢,如同一座冰山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崩塌。
双膝触地。
银辉长裙的残片在膝盖下面垫了一层。
裴清跪在了陈老头面前。
“其余的人。“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跟师尊一样。”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看了裴清一眼。
然后弯下膝盖。
动作比裴清更快,也更僵硬,如同一根冰柱被折断。
苏瑶琴的眼角又滑落了一滴泪。
弯下膝盖。
水绿色纱裙的残片在膝盖下面铺开。
叶青鸾的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动了两下。
弯下膝盖。
动作干脆利落,如同一个军人在执行命令,但那种干脆中有一种比怒骂更深沉的东西。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闭了一下,然后睁开。
弯下膝盖。
赤足的脚趾在石地上蜷缩。
慕容雪最后一个跪下。
桃花眼中精明的光芒没有消失,但多了一层什么。
“排成一排。”
六个女人跪成了一排。
从左到右:叶青鸾、凌霜月、裴清、苏瑶琴、沈星河、慕容雪。
六张绝世的面孔在同一个高度上排列,如同六朵被摘下的花插在同一个花瓶中。
陈老头站起身,走到六人面前。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六张面孔前方晃动,紫红滚烫的柱身和硕大的龟头距离裴清的面孔不到一拳。
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如同一堵无形的墙,扑在六张面孔上。
“师尊先含。”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抬起,看了陈老头一眼。
然后张开了嘴唇。
硕大的龟头挤入了裴清的口腔,滚烫的龟头贴上了舌面,腥臊的前液涂抹在舌尖上,马眼中渗出的黏液带着浓烈的咸腥味道。
裴清的嘴唇包裹住了龟头的冠沟,口腔被硕大的龟头撑到了极限,两颊微微鼓起。
“师尊含得好。“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堂堂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跪在老奴面前含屌,这画面,值了。”
粗糙的手按住了裴清的后脑勺,将那颗乌黑长发的头颅向前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