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摸去,指尖碰到了亵衣的边缘。
湿的。
亵衣的内层已经被穴道渗出的液体浸透了一小片。
“嘿。“陈老头的嘴角弯出一道阴沉的弧度。”师尊,你湿了。”
裴清没有回答。
“老子一进帐子你就湿了是不是?“粗糙的手指勾住了亵衣的边缘,猛地一扯,薄如蝉翼的布料在指尖碎裂,露出了下面白皙饱满的臀部和那条被淫液浸润的缝隙。”堂堂正道之首,一闻到老子身上的味道就流骚水,这要是让外面那些打仗的弟子知道了……”
“闭嘴。“裴清的声音从桌面上传来。
“闭不了。“陈老头的粗糙手指分开了那两片饱满的唇瓣,露出了里面嫩红色的穴肉和已经微微张合的穴口。”师尊你看看你自己这骚屄,都不用老子碰就往外冒水了,这叫什么?这叫想屌想疯了。”
中指猛地插入。
“嗯。“裴清的嘴唇咬紧了一分,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从齿缝中逸出。
穴道内壁湿热紧致,经脉上的阳元印记在手指的刺激下猛地发烫,穴肉不由自主地裹紧了那根粗糙的手指,蠕动着吸吮。
“操,夹这么紧。“陈老头的中指在穴道里搅动了两下,指尖碾过内壁上一个微微隆起的敏感点,一股透明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沿着手指流下,滴落在行军桌的桌面上,浸湿了半张战报。”师尊你这骚穴比战场上那些阵法还难攻破,不过老子有的是办法。”
手指抽出。
指尖上挂着一缕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了一道银丝。
陈老头将那根手指放在鼻尖嗅了一下。
“真骚。”
然后那只沾满血渍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战甲没脱。
灰黑色的甲片上满是刀痕和焦痕,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暗红色的血液顺着手臂流下来,滴落在裴清白皙的臀部上,如同在雪白的绢布上落了一滴朱砂。
裤腰解开。
那根巨物从裤裆中弹了出来。
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上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腥臊的光泽。
粗如壮汉前臂的柱身上沾着战甲内层的汗渍,散发出浓烈到呛人的雄性腥臊味,与帐内的血腥味和灵火灯的焦糊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陈老头一手按住裴清的后颈,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死死按在行军桌上,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个已经湿透的穴口。
“师尊,老子要操你了。“声音低沉粗哑。”三天没操了,老子的屌都快炸了。”
龟头抵住了穴口。
硕大的龟头将两片饱满的唇瓣撑开,嫩红色的穴肉在龟头的挤压下向两侧翻开,露出了里面更深处的嫩肉。
然后猛地挺腰。
整根没入。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从咬紧的齿缝中逸出,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行军桌的边缘,指节发白,桌面上剩余的竹简和灵石在剧烈的震动中纷纷滚落,啪啦啦地散了一地。
穴道被那根巨物猛地撑开到了极限,内壁上的阳元印记在滚烫肉棒的刺激下同时发烫,如同无数根烧红的细针扎入了经脉,穴肉痉挛着裹紧了那根粗大的柱身,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碾开、填满。
“操!“陈老头的粗重喘息声在帐内回荡。”师尊你这骚屄……三天没操就紧成这样,跟第一次似的。”
没有给裴清任何适应的时间。
腰部猛地抽动。
那根巨物在穴道中大幅度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和被搅成白沫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龟头顶到穴道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撞击着宫颈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
湿漉漉的水声在帐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