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的穴口充血肿胀成了紫红色,唇瓣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穴肉,宫颈口在反复撞击下微微张合着,精液从张合的缝隙中一股一股地渗出。
乳房被揉得通红肿胀,指印和指甲痕清晰可见,乳头充血肿大如两颗深红色的果实,上面残留着甲片棱角蹭过的浅浅红痕。
银辉长裙被撕开了大半,裙摆上沾满了血迹、泥土、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白皙的大腿内侧布满了被甲片棱角磨出的红痕和被掌印拍出的通红印记。
锁骨上有一道从陈老头肩伤渗出的血迹。
整个人如同一件被战争和欲望同时蹂躏过的艺术品。
陈老头站直了身体。
将那根还半勃的巨物塞回裤裆,系紧裤腰。
整理了一下战甲,将左肩的甲片重新扣紧,伤口被甲片压住,渗血暂时止住了。
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行军桌上的狼藉。
战报被精液和淫液浸透,地形图被揉成一团,灵石散落一地,桌面上一滩浊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转身走向帐门。
走了两步,停下。
没有回头。
“师尊,战报被老子弄脏了,回头老奴重新抄一份。”
声音切换回了卑微的语调。
如同刚才那个粗暴到疯狂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帐帘被掀开。
帐外的夜风灌入帐内,吹得灵火灯的火焰剧烈摇曳。
浑身浴血的古铜色身影消失在了帐帘之外。
战甲上的金属片在夜风中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脚步声急促而有力,朝着战场的方向而去。
帐内只剩下裴清一个人。
躺在行军桌上。
银辉长裙被撕开,乳房通红肿胀,穴口外翻渗着精液,锁骨上有一道血痕,大腿上布满红印。
酒红色的眼眸望着帐篷的顶部。
灵火灯的光焰在风中摇曳,昏黄的光影在帐顶上投下了摇晃的影子。
帐外传来了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和灵力碰撞的轰鸣声。
裴清缓缓坐起身。
从行军桌上下来。
纤细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被撕开的衣领,将裙摆上的血迹和泥土拍了拍,将堆在腰际的裙摆放下来,遮住了腿间的狼藉。
弯腰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竹简。
一枚一枚。
动作缓慢但沉稳。
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