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去。“声音卑微。”老奴负责四个节点的联络,去找凌霜月协调是老奴分内的事。”
沈星河的杏眼在陈老头身上停留了一息。
穴口又酥麻了一记。
比刚才更微弱。
但药王体质的敏感让那股酥麻如同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了身体最隐秘的角落。
沈星河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去吧。“声音平稳。”告诉凌霜月,补给队最快后天出发,走北面山道需要两天,让她安排人在北门防区接应。”
陈老头微微颔首。
“老奴明白。”
转身走向殿门。
战甲上的金属片在每一步中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走到殿门口时,浑浊的老眼微微抬起,扫了一眼坐在宗主座椅上的裴清。
银辉长裙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冰肌玉骨的面颊上带着一丝苍白,酒红色的眼眸已经重新低垂,看着手中的竹简。
然后目光移到了站在殿中的沈星河身上。
药师袍下丰腴的身材,散发着淡淡药香的细腻肌肤,挽到肘部的袖口下白皙的小臂。
两个女人。
一个是正道之首,一个是天下药库的主人。
都被自己操过。
都被自己灌满过精液。
都在自己身下因为穴道深处的阳元印记而不由自主地痉挛流水。
现在,一个坐在宗主座椅上批阅战报,一个站在殿中汇报灵药补给。
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浑浊的老眼恢复了木讷的神色。
佝偻着身子走出了宗主殿。
殿外的阳光刺得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
远方的欲宗营寨中传来了低沉的号角声。
西南方向的天际线上,那团紫黑色的灵光依然在游弋。
陈老头的嘴角在阳光中弯出一道极浅的弧度。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但黄雀不知道,蝉的身后还藏着一只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