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盯着你的小指。”
苏瑶琴点了点头。
杏目重新半阖。
帷幕的边缘处,一个身影蹲在阴影里。
陈老头。
战甲上的泥土和血迹比早晨更厚了一层,左肩的绷带渗出了新的血迹,浑浊的老眼从帷幕的缝隙中望着前方战场上半空中那个暗红色的身影。
欲宗老祖。
灵压依然如山岳般碾压着整个战场,但西南方向的那丝薄弱还在。
甚至比卯时的时候更明显了一些。
分坛被毁的消息显然已经被确认了。
假消息的效果也在持续发酵。
多疑的老怪物不可能不防后方。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从欲宗老祖身上收回,转向了帷幕内的两个女人。
苏瑶琴跪坐在古琴前,水绿色纱裙层层叠叠铺在地上,丰满的身形在纱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腰肢柔软地弯曲着,胸前的弧度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颤动,淡紫色肚兜的系带从领口处若有若无地露出一线。
沈星河站在苏瑶琴身后,鹅黄色长裙贴着身体,高挑丰腴的曲线在晨光中一览无余,赤足踩在木屐上,脚背上的青筋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药香,那股香气在战场的硝烟中格外清晰。
陈老头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脑海深处,一个画面闪过。
苏瑶琴弹琴的时候,十指在琴弦上拨动,指尖泛白,手臂的动作带动胸前的丰满起伏颤抖。
这双手弹过天下最绝妙的琴曲。
也被按在床上握过那根滚烫的粗大肉棒。
沈星河握着丹药的手,纤细白皙,指尖沾着药粉,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这双手炼过天下最珍贵的丹药。
也被掰开过大腿,十指无力地抓着床单,指甲在布料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
然后被压下去了。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苏阁主。“陈老头的声音卑微,压得极低。”准备好了吗?”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睁开,看了陈老头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
温婉的面容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个即将上战场的修士应有的沉着。
“准备好了。”
“沈谷主呢?”
沈星河的杏眼从苏瑶琴的左手小指上移开,看向陈老头。
“丹药只有一枚。“声音带着药理术语特有的精准和冷静。”投出去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一次就够。“陈老头的声音卑微。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