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钉钉入冰面。
凌霜月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陈老头的粗糙大手开始动了。
从腰部往上,沿着冰蓝色宫装的侧缝向上攀爬,指尖在布料下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滚烫的触痕,宫装的领口被粗暴地扯开,白色亵衣的系带在粗糙手指的拉扯下松散开来,露出了底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
锁骨如同两道精致的冰棱。
肩胛骨的线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冰蓝色宫装从肩头滑落了一半,挂在手肘的位置,露出了上半身被白色亵衣包裹的轮廓。
饱满的乳房在白色亵衣的束缚下微微颤动,形状浑圆挺翘,乳尖在冰凉的空气中已经微微凸起,隔着薄薄的白色布料清晰可见。
“圣女大人这对奶子。“陈老头的粗糙大手从背后绕过来,隔着白色亵衣一把攥住了左边的乳房,五指用力陷入了柔软冰凉的乳肉中,指缝间挤出了白皙的肉团。”每次摸都觉得跟摸冰块似的,凉飕飕的,但是软得跟豆腐一样,一捏就变形。”
凌霜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冰蓝色的瞳孔望着面前的冰壁。
冰壁光滑如镜。
映出了两个人的身影。
一个银白色长发、肌肤白皙如雪的纤细身影,被一个古铜色皮肤、体格粗壮如岩石的庞大身影从背后笼罩,粗糙的大手正在揉捏着纤细身影胸前的饱满弧度,白色亵衣在揉捏中变形扭曲,露出了底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的乳肉。
凌霜月看到了这幅画面。
瞳孔中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圣女大人也看到了?“陈老头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一种粗鄙的、毫不掩饰的得意。”这冰壁跟铜镜似的,照得清清楚楚,你看你这身子,白得跟雪一样,被老奴这双黑乎乎的老手揉来揉去,好看得很。”
白色亵衣被粗暴地扯开了。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冰洞中回荡。
饱满的双乳从亵衣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如同两团白皙的雪球在冷光中微微颤动,乳尖是极浅的粉色,几乎与周围的白皙肌肤融为一体,在冰凉的空气中挺立如同两颗冰珠。
陈老头的双手同时攥住了两只乳房。
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了冰凉柔软的乳肉中,古铜色的手掌与白皙透明的乳肉形成了极其刺目的颜色对比,如同两块烧红的铁板按在了两团白雪上,乳肉在指缝间被挤压得变形溢出,原本浑圆的形状被揉捏成了各种扭曲的形态。
“老奴跟你说个事儿。“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浅粉色的乳头,用力掐拧了一下。”前天打仗的时候,老奴看你从侧翼杀出来,那一身冰蓝色宫装在风里飘,胸前这两坨大奶子跟着颠,老奴当时就硬了。”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不是因为疼痛。
化神后期的肉身,这点力道不算什么。
是因为那句话中蕴含的、毫无遮掩的下流。
“你在战场上杀人的时候,老奴在后面盯着你的屁股看。“陈老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呢喃的粗鄙。”堂堂冰魄圣女,化神后期的绝世高手,在前面挥剑杀敌,后面有个老头子在盯着你的屁股想着怎么操你,你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天下人会怎么想?”
“你说完了?”
三个音节。
冰冷到能冻裂岩石。
“还没说完。“陈老头的粗糙大手从乳房上移开,沿着腰侧向下滑去,扯住了冰蓝色宫装的下摆。”老奴还有好多话想跟圣女大人说,不过得边操边说,干说没意思。”
宫装的下摆被粗暴地撩了起来。
冰蓝色的布料被卷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底下修长白皙的双腿,冰丝织就的长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袜口在膝盖上方的大腿处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袜口以上是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大腿肌肤,光滑细腻如同上好的白玉。
白色的亵裤薄如蝉翼,紧贴着臀部的曲线,将那具完美如雪雕的臀型勾勒得纤毫毕现。
陈老头的粗糙大手按在了凌霜月的臀部上。
一股沁骨的凉意从掌心传来。
“操。“陈老头低声骂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这屁股,凉得跟冰块似的,但是弹性十足,一按一个坑,手松开又弹回来,圣女大人,你这身子就是老天爷专门给老奴造的玩物。”
白色亵裤被扯了下来。
扯到了膝弯的位置,堆叠在冰丝长袜的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