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陈老头的嘴唇贴在叶青鸾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廓上。”现在你们剑灵宗的大长老,被一个搬药箱的老头子按在剑架上操,奶子被揉烂了,骚屄被操肿了,你那些规矩呢?你那些门规呢?”
叶青鸾没有回答。
丹凤眼紧闭。
嘴唇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新的血又从咬破的伤口渗出来。
沉默。
比任何怒骂都更沉重的沉默。
陈老头感觉到了穴道内壁的变化。
紧致的穴肉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那根粗壮的肉棒,像一只无形的手在疯狂地攥握,穴道深处涌出了大量的热液,浇在龟头上,滚烫的、黏稠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高潮的前兆。
“要到了?“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叶长老,你又要到了?”
掐着臀部的手猛地加力,将叶青鸾整个人往下按,同时腰部猛地向上顶,双重力量将那根巨物送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猛地撞开了宫口,整个龟头挤入了宫腔之中。
叶青鸾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像一把被拉满的弓。
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紧到了极致,修长有力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陈老头的腰,脚趾蜷曲,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物,大量的淫液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沿着屌根流下,滴落在石地板上。
高潮了。
叶青鸾在沉默中高潮了。
没有呻吟,没有喘息,没有任何声音。
只有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和紧闭的丹凤眼角渗出的一滴……
不是泪。
是汗。
一定是汗。
“操……夹死老子了……“陈老头被穴道痉挛性的绞紧刺激得头皮发麻,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了一丝失控的狂热。”叶长老,你这骚屄高潮的时候夹得比剑鞘还紧,老子要射了,射进去,射在你的子宫里面,让堂堂青鸾剑尊的子宫里面灌满一个老头子的精液……”
最后的冲刺。
腰部如同一台失控的攻城锤,以最大的力度和最快的速度向上猛顶,每一下都将那根巨物整根没入到底,龟头在宫腔中疯狂地搅动,睾丸拍打在臀缝上发出了连续的“啪啪啪”的声响,剑架在剧烈的摇晃中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更多的长剑从架上滑落,砸在地上叮当作响。
铿锵声。
肉体拍打声。
噗嗤噗嗤的水声。
三种声音在石室中交织成了一曲疯狂的、淫靡的、充满暴力美感的合奏。
然后。
陈老头的腰部猛地一僵。
那根青筋贲张的巨物在穴道深处猛烈地跳动了数下,然后,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极盛阳元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腔的内壁,将那片被反复撞击的嫩肉浇得滚烫,精液的量大到宫腔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从宫口倒流出来,沿着穴道向外涌,从那根仍然深埋在穴道中的粗壮肉棒和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肉之间的缝隙中挤出来,白浊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射精的瞬间,剑架上最后一把摇摇欲坠的长剑终于承受不住震动,从架上滑落。
“铛。”
清脆的、悠长的金属撞击声在石室中回荡。
那把剑砸在石地板上,弹了两下,最终静止不动。
剑鞘上映着冷白色的灵石光芒。
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