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鸾是最后进来的,转身将密室的门合上了,三重隔音灵石的封锁在门合上的瞬间激活,密室与外界彻底隔绝。
宗主殿隔壁的客舍里,仙门监察司的那个年轻监察官正在安睡。
一墙之隔。
“跪下。”
两个字。
密室中安静了三息。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在陈老头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平静如死水的眼底深处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杀意闪过,然后,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微微弯曲,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地面上铺开,缓缓跪了下去。
凌霜月没有看陈老头,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密室角落的某个虚空,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执行一个与情感无关的机械动作,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在地面上展开,跪了下去。
苏瑶琴低垂着杏目,丰润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一滴极其细小的泪珠在眼眶中凝聚了一瞬又被眨了回去,水绿色纱裙层层叠叠地铺在地面上,缓缓跪了下去。
叶青鸾是最后一个。
丹凤眼死死盯着陈老头沟壑纵横的脸,薄唇紧抿到泛白,像是在用全身的力量压制着什么,沉默了整整五息,然后,黑色劲装的膝盖落在了地面上。
沉默。
比任何怒骂都更有力量的沉默。
四位仙子跪在宗主座椅前方的地面上,呈半弧形排列。
从左到右:裴清、凌霜月、苏瑶琴、叶青鸾。
陈老头坐在宗主座椅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跪着的四个女人。
浑浊的老眼缓缓扫过每一张脸。
裴清的冰肌玉骨,凌霜月的白皙冷艳,苏瑶琴的温婉丰满,叶青鸾的英气刚毅。
四种截然不同的美,四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全部跪在一个丑陋老头的面前。
“知道今天老子为什么选在这儿吗?”
没有人回答。
“这把椅子,是宗主坐的。“陈老头的粗糙手掌在寒玉扶手上拍了一下。”当年裴宗主坐在这上面,老子连抬头看一眼都不敢,现在老子坐在上面,堂堂宗主跪在下面。”
浑浊的老眼落在了裴清的脸上。
“师尊,你说是不是?”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平静地看着陈老头。
“你想怎样。”
三个字,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想怎样?“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一个极其下流的笑容。”老子想让四位仙人,用嘴伺候老子的屌。”
粗糙的手指解开了腰带。
粗布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在昏黄灯光下紫红滚烫,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处渗着腥臊的前液,整根肉棒带着上翘的弧度竖立在两腿之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在密室封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四个跪着的女人同时闻到了那股气息。
裴清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温度又降了一度。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闭了一下又睁开。
叶青鸾的薄唇抿得更紧了。
“师尊先来。”
陈老头的粗糙手指伸了过去,扣住了裴清的下巴,将那张绝世清冷的脸微微抬起,对准了那根竖立的肉棒。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在硕大的龟头上停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