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顶到了最深处。
第四股精液喷射而出。
叶青鸾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微微僵了一下。
丹凤眼微微闭了一瞬。
然后睁开。
依然是那种比冰还冷的沉默。
陈老头将肉棒从叶青鸾的穴道中缓缓抽了出来,龟头碾过每一寸被肏得红肿的屄肉,带出了大量的精液和淫水。
穴口在肉棒完全抽出的瞬间猛地痉挛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合不拢的屄口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一股浊白色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青石门槛上。
叶青鸾侧躺在门槛上,黑色劲装和亵衣散落在四周,匀称修长的身体上布满了指印、红痕和青石磨蹭留下的擦伤,巨乳被揉得通红肿胀,穴口红肿外翻,精液缓缓渗出。
陈老头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
然后,走回了宗主座椅,大摇大摆地坐了下去。
寒玉扶手上还残留着裴清的体液和精液的痕迹,陈老头的粗糙手掌就那么搭在了上面。
浑浊的老眼缓缓扫过密室。
裴清瘫软在宗主座椅的扶手旁,银辉长裙皱成一团,冰肌玉骨的身体上布满了指印和精液的痕迹,酒红色的眸子半阖着,呼吸极缓极浅,但眼底深处的杀意像一根永远不会熄灭的灯芯,在黑暗中微微闪烁。
凌霜月趴在议事桌上,冰蓝色宫装被撕裂,银白色长发散落在桌面上,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上布满了通红的指印,穴口渗出的精液和冰凉体液混合凝结成了浊白色的冰晶,冰蓝色的瞳孔盯着桌面上的某个虚空,温度低到了极点。
苏瑶琴蜷缩在蒲团上,水绿色纱裙和淡紫色肚兜散落在四周,丰满妩媚的身体上布满了指印、齿印和吮吸的红痕,杏目紧闭,泪痕未干,丰润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无声地念诵着什么,也许是一首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曲子。
叶青鸾侧躺在门槛上,黑色劲装散落,匀称修长的身体上布满了红痕和擦伤,丹凤眼睁着,盯着密室的天花板,薄唇紧抿,面部表情像一块被烈火淬炼过的钢铁,没有任何裂缝。
四位仙子。
四个不同的位置。
四种不同的姿态。
全部瘫软在宗主殿密室的各个角落。
陈老头靠在宗主座椅上,粗喘着。
浑浊的老眼在昏黄灯光下闪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宗主的椅子,议事的桌子,修炼的蒲团,进出的门槛。”
声音极低,像是自言自语。
“宗主殿里每一样东西,都被老子用来操过仙人了。”
粗糙的手指在寒玉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密室外面,隔着三重隔音灵石和一道墙壁,就是客舍。
仙门监察司的那个年轻监察官,此刻正在客舍中安睡。
一墙之隔。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上扬。
低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