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叫?“陈老头的声音带着近乎偏执的执念。”老奴就不信了。”
腰部的碾磨频率加快,拇指的画圈速度也加快了,双重刺激的强度在短时间内迅速攀升,冰凉的屄穴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大量淫液,透明的冰凉液体从屄口涌出,沿着粗大的棒身向下流淌,滴落在石地上,发出极轻的滴答声。
凌霜月的身体在颤抖。
从手指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冰凉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银白色的长发在颤抖中散落在石地上,像是一片融化的雪。
但依然没有声音。
连呼吸都在刻意压制,每一次吸气都极短极浅,像是在用最后的意志力控制着声带不发出任何振动。
陈老头感受到了屄道内壁的冰凉屄肉开始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从屄道深处向屄口传递,像是一只冰凉的手在反复攥紧松开攥紧松开,每一次攥紧都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绞得更紧。
高潮的前兆。
“圣女大人要到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老奴也差不多了。”
腰部的节奏从碾磨切换回了暴虐的冲刺。
最后的冲刺。
整根肉棒在冰凉的屄道中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撞上宫口都将宫颈口顶开一丝,每一次顶开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沉甸的睾丸拍打在冰凉的屄唇上,啪啪啪啪的肉响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山洞中回荡成了一片淫靡的交响。
“圣女大人!老奴要射了!射在你子宫里!把你冰凉的子宫用滚烫的精液灌满!”
最后一下猛顶。
龟头深深嵌入了冰凉的宫腔之中。
然后,精液喷涌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腥臊的精液从马眼中一股一股地射出,直接冲刷在冰凉的宫壁上,滚烫的液体与冰凉的宫腔壁接触的瞬间,一种极端的温差感从龟头传遍了整根肉棒,像是把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冰水里,嗤嗤的声音似乎都能听到。
精液在冰凉的宫腔中迅速蓄积,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阳元灵气,冲刷着冰凉的宫壁,将宫腔内部的温度一点点提升。
凌霜月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猛烈颤抖了一下。
手指在石地上死死蜷曲,指甲嵌入了石面的缝隙中。
冰蓝色的瞳孔猛地收缩。
但依然没有声音。
从始至终,没有发出过一声。
陈老头趴在了凌霜月冰凉的后背上。
古铜色的胸膛贴着银白色长发覆盖的冰凉脊背,滚烫的皮肤与冰凉的肌肤紧密贴合,温差在每一寸接触面上持续激荡,胸口绷带上渗出的鲜血滴落在凌霜月白皙的后背上,暗红色的血滴在冰凉的肌肤上蜿蜒成了几条细线。
粗大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冰凉的屄穴中,精液从宫腔中溢出,沿着棒身向屄口流淌,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屄唇缝隙中缓缓渗出,浓稠的白色液体与冰凉的淫液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滴落在石地上。
冰火两重天。
滚烫的身体贴着冰凉的身体。
滚烫的精液灌在冰凉的子宫里。
滚烫的肉棒埋在冰凉的屄穴中。
陈老头浑身发颤。
不是因为冷。
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这种极端温差带来的、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圣女大人。“声音嘶哑到了极点,几乎是气音。”老奴的精液……在你子宫里面……是不是很烫?”
凌霜月趴在石地上,冰蓝色的瞳孔在火光中闪烁,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粗糙的石面上,白皙到透明的身体上布满了暗红色的指痕和血滴。
一言不发。
火把的火焰在穿洞的冷风中跳跃了一下,橘红色的光在洞壁上拉出了两个叠在一起的扭曲影子,一个粗壮丑陋,一个纤细修长,像是一头老兽压在一块冰玉之上。
山洞外,秋夜的风呜咽着穿过断魂崖的峡谷,将远处密林中某个逃逸者的灵力残响吹散在了无尽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