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双手里流转着化神后期的灵力。
陈老头缓缓握紧了右拳,灵力在拳面上凝聚,暗金色的光芒从指缝间渗出,石栏上的青石在灵力的压迫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嘎吱声,一道裂纹从拳头下方的石面上蔓延开去。
“这双手。“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搬了多少年药箱,扫了多少年地,倒了多少年夜壶。”
拳头松开。
石栏上多了一个拳头形状的凹陷。
“现在这双手,一拳能打碎元婴境修士的护体灵光。”
笑了。
笑声不大,被秋风吹散在了石栏之外,但笑声里的东西很复杂,有狂喜,有嘲讽,有一种近乎疯狂的自我确认,还有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积压了太多年的东西,说不清是快意还是怨毒。
“化神后期。“陈老头的声音在笑声中变得嘶哑。”半年前老子还在元婴境,觉得这辈子能摸到化神初期的门槛就烧高香了。”
手掌翻过来,看着掌心的纹路。
“结果呢?”
“结果老子现在站在观星台上,化神后期,灵识覆盖百里,一拳能把石头打碎。”
“怎么做到的?”
嘴角的笑容变了,从狂喜变成了一种更加阴沉的东西。
“靠操。”
两个字从嘴里吐出来,粗鄙、直白、毫不遮掩。
“操了正道之首的宗主,操了冰魄宗的圣女,操了天音阁的阁主,操了剑灵宗的大长老,操了药王谷的谷主,操了天机楼的楼主。”
“六个女人。”
“六个天下最高贵的女人。”
“被老子这根又粗又丑的屌,一个接一个地操了。”
“她们的精元灵力,从她们的屄穴里被老子的屌一滴一滴地吸出来,灌进了老子的丹田,变成了老子的修为。”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阴沉,像是在对着虚空中某个看不见的观众做一场独白。
“练气后期到筑基,靠的是裴清。”
“筑基到金丹,靠的是凌霜月。”
“金丹到元婴,靠的是苏瑶琴和叶青鸾。”
“元婴到化神初期,靠的是沈星河。”
“化神初期到化神后期,靠的是慕容雪,加上反复采补裴清。”
“每一个境界,都是从女人的屄穴里操出来的。”
陈老头转过身,背靠石栏,沟壑纵横的面孔在午时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苍老丑陋,每一道皱纹都像是刀刻出来的,浑浊的老眼在阳光中眯成了两条缝,但缝隙深处的精光锐利如针。
“裴清。”
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微微变了一下。
“师尊。”
“正道之首,无暇剑仙,合体后期的天尊。”
“老子跪在地上擦她踩过的地板的时候,抬头看过一次她的脸,那张脸冷得像是冰做的,眼睛是酒红色的,看人的时候像是在看一只蚂蚁,不是讨厌,不是轻蔑,而是根本不在意,蚂蚁就是蚂蚁,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现在呢?”
笑声从嘴角溢出来。
“现在她跪在老子面前的时候,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有仇恨,有屈辱,有杀意,但就是没有了当初那种不在意。”
“她在意了。”
“因为老子的屌插在她屄穴里的时候,她没办法不在意。”
“因为老子的精液射在她子宫里的时候,她的修为在一点一点地被老子吸走,她没办法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