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拉着裴清的手腕站了起来,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裴清的腰侧,粗糙的掌心隔着银辉长裙的薄料感受着腰部的纤细弧度,手指用力掐了一下,在长裙上留下了几道褶皱。
“今天换个地方。“低沉的声音贴着裴清的耳根吹出了一口热气。”师尊看看那个窗台,怎么样?”
裴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酒红色的眸子快速扫向了半掩的窗扉,窗台外面,月光下,那些搬运石块的弟子的身影清晰可见,最近的一个弟子距离窗台不到十丈,如果那个弟子抬头看一眼宗主寝殿的窗户……
“不行。“裴清的声音依然冷淡,但比之前快了半拍。”窗外有人。”
“有人才好。“陈老头的嘴唇已经贴上了裴清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在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声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听到。”师尊,你想想,窗下面那些弟子,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搬石头搬得腰都直不起来,全是为了修缮宗门,为了保护他们心目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
粗糙的手指从腰侧向上滑动,隔着银辉长裙的薄料摸上了裴清的胸部下缘,手掌张开,将那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巨大乳肉从下方托起,感受着沉甸甸的重量在掌心中微微晃动。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的宗主大人,此刻正被一个扫了半辈子地的老杂役揉着奶子。”
裴清的下颌绷紧了。
“放手。”
“放手?“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低沉的笑意,手掌没有放开,反而用力向上揉捏了一把,粗糙的掌心碾过了长裙下鼓起的乳尖位置,隔着薄料感觉到那颗小小的凸起在掌心的摩擦下微微硬挺了起来。”师尊,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老子还没怎么摸呢,奶头就硬了。”
裴清没有说话。
酒红色的眸子冷冷地盯着面前这张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目光中有仇恨,有杀意,有屈辱,但这些东西都被压在了最深处,表面上只剩下了一层冰冷到极致的平静。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松开了裴清的手腕,转而扣住了裴清的后腰,将整个人拉向了自己的方向,古铜色的粗壮身体贴上了裴清纤细的背部,裆部那团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巨大鼓包隔着灰布裤子顶在了裴清丰腴的臀部上。
滚烫的硬度透过两层衣料传了过去。
裴清的身体又是一僵,小腹深处那股酥麻感猛地加剧了,屄穴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穴口处渗出的湿意变得更加明显,濡湿了贴身的亵裤内侧。
身体记得那根东西。
记得那根粗到单手握不住的、紫红滚烫的、青筋盘绕的巨物是怎样一次又一次地撑开紧窄的穴口,怎样一寸一寸地顶进最深处,怎样碾压着宫口反复抽插直到整个屄穴被肏到红肿外翻合不拢。
条件反射。
纯粹的条件反射。
裴清在心里对自己说。
“师尊的屁股真翘。“陈老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粗糙的大手从后腰滑到了臀部,隔着银辉长裙用力揉捏了一把,手指陷入了柔软丰腴的臀肉中,将整个臀瓣揉得变形。”老子每次从后面操你的时候,看着这个大屁股随着老子的屌一前一后地晃,那画面,啧啧。”
“够了。“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够了?“陈老头低笑了一声。”还没开始呢,师尊就说够了?”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银辉长裙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扯。
精致的蝶翼轻纱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撕裂声,领口被扯开了一大片,露出了裴清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锁骨和胸口上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以及肌肤下方被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亵衣包裹着的、饱满到几乎要从亵衣中溢出来的巨大乳房。
月光照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泛出了一层柔和的银色光泽。
陈老头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浑浊的老眼在看到那对被亵衣勒出深深沟壑的巨乳时,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的贪欲像是被点燃的野火一样蔓延开来。
“操。“低沉的粗口从嘴里蹦了出来。”师尊这对奶子,老子操了你这么多次了,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
双手从背后绕到了前面,十根粗糙的手指隔着亵衣扣住了那对巨大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挤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亵衣的薄料被撑到了极限,隐约能看到里面两颗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深粉色乳头的轮廓。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裴清紧咬的唇缝间泄了出来,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但在寂静的寝殿中还是被陈老头捕捉到了。
“叫出来了?“陈老头的嘴唇贴着裴清的后颈,舌尖沿着脊椎的线条向上舔到了耳根处,在那个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的旧牙印旁边又咬了一口。”老子还没脱你的衣服呢,师尊就忍不住了?”
裴清没有回答,薄唇重新咬紧,下颌的肌肉绷成了一条直线。
陈老头没有继续在原地纠缠,而是扣着裴清的腰,将整个人推向了窗台的方向。
裴清的脚步被迫向前移动了几步,白皙的手本能地撑在了窗台的木框上,指尖触到了被月光照得微凉的木质表面。
窗扉半掩,从窗台的位置向外看去,月光下的甬道一览无余。
七八名弟子正在甬道上忙碌着,有的两人一组抬着切割好的阵基石块,有的蹲在地上用灵力描画阵纹,有的站在石阶旁指挥搬运方向,年轻的面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汗水打湿了额发贴在脸上,偶尔有人低声交谈几句,声音隔着不到十丈的距离传上来,模模糊糊但能辨认出是在讨论阵法走向。
裴清的手指在窗台木框上微微收紧了。
“看到了吗?“陈老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而粗重,嘴唇贴着裴清的耳垂。”你的好弟子们,一个个干得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