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陈老头低笑了一声。”老子还没射呢,师尊就够了?”
双手重新掐住了裴清的腰,将整个人从窗台上拉了下来,然后翻转了身体,让裴清面朝窗外,背对着自己,上半身再次趴伏在了窗台上。
跪趴后入扯发位。
粗糙的大手伸进了裴清散落的乌黑长发中,五根手指攥住了一大把发丝,猛地向后一拽。
裴清的头被迫向后仰起,白皙的脖颈弯成了一道优美而屈辱的弧线,酒红色的眸子被迫看向了天花板的方向,薄唇微微张开,牙齿间那一丝血迹在月光中格外刺目。
“师尊,最后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重,一手扯着裴清的头发,一手掐着裴清的腰,腰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老子要射了,射到你的子宫里面去,让老子的精液灌满宗主大人的骚屄。”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同时拉到了最大。
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急促的肉体碰撞声在寝殿中炸响,像是一连串的闷雷,混合着淫水被高速搅动的噗嗤声和裴清从牙缝间泄出的断断续续的压抑呜咽声。
裴清的身体在窗台上被撞得前后剧烈晃动,那对巨大的乳房被窗台的木框磕得通红发烫,白嫩的乳肉上新添了好几道木框边缘留下的红色压痕,两颗暗红色的乳头被磕得又肿又硬,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师尊……你这骚屄……太他妈紧了……“陈老头的声音断断续续,粗重的喘息声像是风箱在拉动。”老子……要……射了……”
最后一记猛顶。
整根肉棒没入到底,龟头挤入宫口深处,抵在了宫颈内壁的最深处,然后停住了。
陈老头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古铜色的肌肉在月光中鼓胀到了极限,青筋从脖颈一直贲到了额头,浑浊的老眼在射精的瞬间变得极其明亮,像是两团被点燃的火焰。
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一道道灼热的液流,直接冲刷在了宫颈内壁上,灌入了子宫的深处,精液中蕴含的浓烈阳元在裴清的体内炸开,沿着经脉扩散,与鼎炉体质残留的精元灵力发生了剧烈的碰撞,逼得裴清的身体再次痉挛了起来。
“唔……!”
裴清的身体在窗台上猛地一颤,白皙的手指掐入窗台木框中留下了最后一道深深的指痕,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嵌入了木头里,指节发白到近乎透明。
精液持续灌入了很久。
陈老头的精液量大到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射入了裴清的子宫深处,直到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来,沿着穴道向外倒流,从穴口和屌根的缝隙中渗了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沿着裴清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滴在了寝殿的地面上。
陈老头的身体趴伏在了裴清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声喷在了裴清的后颈上,古铜色的粗糙皮肤贴着白皙细腻的肌肤,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埋在了裴清乌黑的长发中。
“师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射精后的餍足和慵懒。”老子的精液全射到你的子宫里了,你的骚屄里面现在灌满了老子的东西。”
裴清没有说话。
酒红色的眸子在月光中半睁着,瞳孔微微涣散,薄唇上那丝血迹已经干涸了,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平静,而是一种将所有情绪都压到了最深处之后的空白。
窗外,月光依然如水。
甬道上的弟子们依然在忙碌着,搬运石块的声音和低声交谈的声音从窗下传上来,模模糊糊,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陈老头从裴清的背上撑起了身体,粗大的肉棒从屄穴中缓缓抽出,龟头拔出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充血肿胀的屄唇紫红外翻,小阴唇被碾得向外翻卷露出了深红色的屄肉,穴口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被操坏了的小嘴在无声地喘息,乳白色的精液从张合的穴口中一股一股地渗出来,沿着臀缝向下滴落。
裴清的身体依然趴伏在窗台上,银辉长裙翻卷在腰际,乌黑的长发从窗台外面垂落下去,在月光中如同一道黑色的瀑布,那对巨大的乳房被窗台的木框磕得通红肿胀,布满了指印、淤青和木框留下的压痕,两颗乳头暗红充血肿大到了平时的数倍,白皙的臀部上有十个清晰的红色指印,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
窗台的木框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指甲掐入留下的深深指痕。
一阵晚风从窗外吹进来,将裴清垂落窗外的一缕乌黑长发吹了起来,长发在月光中飘荡了一瞬,然后从发梢处断了一小截,断裂的发丝在风中旋转着,缓缓飘落下去,飘过了窗台,飘过了墙壁,飘向了窗下不到十丈的甬道。
一个搬运石块的弟子恰好从甬道上经过,一缕黑色的发丝飘落在了他的肩头,弟子抬手拂去了肩上的发丝,抬头看了一眼宗主寝殿的窗户。
月光下,半掩的窗扉内一片漆黑。
弟子低下头,继续搬运石块,脚步声在石阶上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