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陈老头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卑微的、结巴的语调。
低沉的、粗哑的、带着浓重鼻息的声音,像是砂纸擦过粗糙的木板。
“老子在皇宫里憋了两天了。”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闪了一下。
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按上了裴清的膝盖。
“不行。“裴清的声音冷淡。”马车上有车夫。”
“车夫在外面,隔着一层帘子和半寸厚的木板。“陈老头的手从膝盖向上滑动,粗糙的指节擦过银辉长裙的衣料,感受着衣料下大腿的温热和柔软。”再说了,马车吱呀吱呀响个不停,什么声音都盖住了。”
“放手。”
“师尊,老子在皇宫里头,装了两天孙子。“陈老头的声音更低了,粗哑的嗓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滚烫的欲望。”在那个小太子面前佝腰驼背叫老奴,在那些化神暗卫的灵识底下缩着脑袋不敢喘气,老子憋得快疯了。”
手继续往上,推开了裙摆的褶皱,粗糙的掌心贴上了裴清大腿内侧的肌肤。
冰凉的、细腻的、滑嫩到指尖都要打滑的肌肤。
裴清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
“车夫会听到。”
“听到又怎样。“陈老头的手指在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节擦过那层薄薄的亵裤的边缘。”师尊,老子在那个地下石室里看着你被灵泉水的光照着,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奶子的形状看得一清二楚,老子那时候就硬了。”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向下扯。
裴清的手按住了陈老头的手腕。
纤细的手指按在粗壮的手腕上,力量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练气初期的体力,连一个普通凡人的力量都比不上。
“我说了不行。”
“师尊。“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裴清按在手腕上的那只纤细的手,粗糙的大掌将那只白皙如玉的小手完全包裹在了掌心里,轻轻一捏。”你现在的力气,还没有老子一根手指头大。”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看着陈老头的面孔,那张沟壑纵横的、古铜色的、丑陋到极致的面孔,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粗犷和狰狞。
嘴唇紧抿了一下。
手松开了。
陈老头咧了一下嘴,露出了一排发黄的牙齿。
亵裤被扯了下来,顺着修长白腿滑落到脚踝处,裴清的双腿紧紧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得在昏暗的车厢中都能看到那层细腻的光泽。
陈老头的手指探入了紧并的双腿之间。
指尖触到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湿的。
不是大量的、汹涌的湿润,而是一层薄薄的、温热的液膜,覆盖在紧闭的屄唇表面,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珠。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粗鄙的笑意。”嘴上说不行,底下倒是挺诚实的。”
裴清闭上了眼睛。
不说话。
陈老头的中指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缓缓上下滑动,粗糙的指腹擦过柔嫩的屄唇,将那层薄薄的液膜涂抹开来,指尖找到了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拇指按了上去,缓缓地画圈碾磨。
裴清的大腿肌肉痉挛了一下。
“师尊的身子越来越敏感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下流。”老子还没怎么摸呢,屄穴就开始流水了,是不是这些天没被老子操,想得慌了?”
裴清不说话,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陈老头的中指从缝隙中探入,粗糙的指节撑开了紧窄的穴口,指尖触到了内壁的嫩肉。
温热的、柔软的、紧致的屄肉立刻吸附了上来,包裹住了入侵的手指,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
“真紧。“陈老头的声音粗哑。”每次都这么紧,像是第一次被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