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从裴清紧咬的嘴唇间迸出,声音不大,但在狭小的车厢中清晰得像是一声惊雷。
陈老头的眼睛亮了。
“师尊叫了。“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兴奋。”老子就喜欢听师尊叫,堂堂无暇剑仙,被老子的大屌操得叫出来了。”
双手同时掐住了裴清的臀部,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了丰腴白嫩的臀肉中,将两瓣浑圆饱满的臀瓣掰开,露出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粗壮紫红的肉棒深深地埋在紧窄的屄穴中,屄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嫩红的屄肉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柱身,穴口处堆积着被搅成白沫的淫水,沿着屌根向下淌落,沾湿了陈老头浓密粗硬的耻毛。
“师尊,你低头看看。“陈老头的声音粗哑。”看看你的骚屄是怎么吃老子的屌的。”
裴清不看。
酒红色的眸子偏向了一侧,看着车厢壁上斑驳的木纹。
陈老头不在乎。
双手掐着裴清的臀部,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击。
这一次不是上下颠弄,而是前后碾磨。
粗壮的腰胯从下方向上顶,同时掐着裴清的臀部向前推,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屄穴内部做旋转碾磨的动作,龟头在宫口处画圈,硕大的头部碾压着宫口周围最敏感的嫩肉,每一圈都带起一阵酥麻到令人窒息的刺激。
“嗯……嗯……”
压抑的闷哼从裴清紧咬的嘴唇间不断泄出,声音极低,但频率越来越快。
马车的颠簸在这时候成了最好的帮凶。
每一次路面的起伏都会打断碾磨的节奏,将裴清的身体猛地弹起一寸然后重重落下,从缓慢的碾磨突然变成猛烈的撞击,又从猛烈的撞击突然变回缓慢的碾磨,这种毫无规律的、不可预测的节奏变化,让裴清的身体完全无法适应,每一次变化都带来一波新的、猝不及防的刺激。
“师尊,这条官道老子以前走过。“陈老头的声音粗哑而下流,一边碾磨一边说。”前面有一段全是碎石路,颠得更厉害。”
裴清的手指死死抓着陈老头肩膀上的粗布衣袍,指节发白,面容苍白中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额角的汗珠不断渗出,沿着白皙的面颊滑落到下巴尖上,滴落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马车果然进入了一段更加颠簸的路面。
车厢的晃动骤然加剧,木板发出了剧烈的吱呀声,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一样,裴清的身体在剧烈的颠簸中完全失去了控制,像是一片被暴风吹动的落叶,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不由自主地上下弹跳、前后摇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疯狂而密集,和马车剧烈的吱呀声混合在一起,在车厢内形成了一片混沌的噪音。
陈老头的双手死死掐着裴清的臀部,十根手指在白皙的臀肉上掐出了深深的红痕,将两瓣丰腴的臀瓣掰到了极限,让每一次颠簸都将肉棒送到最深处。
“师尊,爽不爽?”
裴清不说话。
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嘴唇上渗出了一丝血珠。
“不说话就是爽。“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鄙的笑。”师尊的骚屄夹得越来越紧了,是不是快到了?”
一只手从臀部移开,伸到了前面,粗糙的拇指按在了屄穴上方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用力碾磨。
同时,另一只手在裴清丰腴的臀瓣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车厢中炸响。
白皙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一个鲜红的掌印迅速浮现在白嫩的肌肤上。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没能压住的浪叫从紧咬的嘴唇间迸出,清亮而颤抖,尾音拖得很长。
屄穴内壁在这一瞬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波又一波的收缩像是潮水一样涌过,紧紧地绞住了粗壮的肉棒,屄肉疯狂地吸吮着、搅动着,大量的淫水从内壁深处涌出,沿着肉棒的柱身向下流淌,沾湿了陈老头的整个胯部。
“师尊到了。“陈老头的声音粗哑而满足。”屄穴夹得老子差点缴械。”
裴清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不停地颤抖,两条修长的白腿痉挛着夹紧了陈老头的腰侧,脚趾蜷曲,指甲抠进了陈老头肩膀上的粗布衣袍里。
陈老头没有给裴清任何喘息的时间。
双手重新掐住了裴清纤细的腰肢,粗壮的腰胯从下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