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说“放手”。
只是静静地坐在行军床边,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陈老头,像是在观察一只受了伤的野兽。
陈老头的手从肩膀移到了后颈。
粗糙的手掌贴上了那片冰凉的肌肤。
凌霜月的体温永远比常人低得多,冰系功法将体内的灵力转化为寒气,渗透进每一寸肌肤,触手冰凉如玉。
那股凉意从掌心传上来,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到胸口。
陈老头的呼吸粗重了。
另一只手扣住了凌霜月的下巴,将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微微抬起。
“圣女大人。“声音低沉粗哑,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老子今晚想操你。”
“我知道。”
“不是平时那种操法。”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微微动了一下。
“有区别吗?”
“有。“陈老头的浑浊老眼死死盯着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平时老子操你,是因为老子想操你,今晚老子操你,是因为老子怕死。”
凌霜月沉默了一息。
“怕死就去想怎么活。”
“想了一天一夜了。“陈老头的嘴角咧了一下。”脑子里全是那个大乘初期的灵压,全是明天可能被碾成渣的画面,想得脑袋都要炸了。”
“所以?”
“所以老子需要一个地方把脑子里的东西倒出来。”
粗糙的大手猛地发力。
凌霜月的身体被推倒在行军床上。
行军床是临时搭建的,木架和粗布,承受化神后期的力道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吱嘎声。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粗布床面上,像是一片倾泻的月光。
陈老头的身体压了上来。
沉重的、岩石般精壮的身体,带着古铜色皮肤特有的粗粝质感和浓烈的雄性气息,将凌霜月整个人罩在了身下。
帐外传来巡逻修士的脚步声。
两个人。
金丹境。
脚步声从帐篷侧面经过,距离不到三丈。
陈老头没有停。
双手扣住了冰蓝色宫装的领口。
“圣女大人,老子要扯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看着帐篷顶部。
没有回答。
嘶啦。
冰蓝色的宫装从领口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缝,精致的冰丝织物在粗暴的力道下断裂的声音像是撕碎一张薄纸,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
白色亵衣紧紧裹着那对饱满到不可思议的巨乳,冰凉的肌肤在灵石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蓝白色光泽,像是两座用上等寒玉雕琢而成的雪峰。
陈老头的呼吸彻底粗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