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肉身乃是天地至宝所化,拥有着世间最顶级的灵性,也就是所谓的——“极强的适应性”与“记忆性”。
它本是为了承载大道而生,能包容万物。而此刻,这份曾经让她修练一日千里的天赋,却变成了将她推向深渊的帮凶。
起初,那根带着腥臭味的巨物强行闯入时,她是痛苦的,那是撕裂般的剧痛。
但仅仅过了百余下的抽插,在那霸道的媚药催化下,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原本还在排斥异物的媚肉,竟然开始“妥协”了。
不,不仅仅是妥协,而是在主动地、谄媚地发生着形变。
那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正在迅速地记忆着这根巨物的尺寸、形状,甚至是那上面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纹路。
它们不再紧绷着抗拒,而是变得柔软、湿滑,主动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来包裹、润滑这个粗暴的入侵者,只为了让它能插得更顺畅、更深入。
“不……不准适应……变回去……快变回去啊!!”
洛清寒在心底绝望地尖叫,试图控制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
她拼命想要回想起与本体双修时的感觉,想要用本体那高贵的形状来覆盖现在的感觉。
可这一对比,却让她陷入了更深的自我厌恶与绝望之中。
虽然她深爱着本体,虽然在记忆里渊玄真人是完美的。可是……身体是诚实的,感官是不会骗人的。
本体的那话儿,虽然形状雅致,却……太细了。
哪怕是吃了她求来的壮阳丹,哪怕是昨晚那般“超常发挥”,与此刻在她体内肆虐的这根绝世凶器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一根细弱的筷子对比一根粗壮的捣衣杵。
本体从未给过她这种感觉。
那种被彻底撑满、每一寸空隙都被填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的极致充实感。
“呃啊!……太深了……顶到了……那是……那是本体从来没到过的地方……噢齁!!”
随着朱昌盛一记狠辣的深顶,那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撞开了一道她从未被打开过的“禁门”——子宫口。
那一瞬间,洛清寒的双眼猛地翻白,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反弓起身子,脚趾死死扣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欢愉悲鸣。
本体……从未做到过这一步。
本体太短了,也太软了。他只能在那浅处徘徊,给她一些隔靴搔痒般的抚慰。
而眼前这头肮脏的猪,这头她看一眼都想吐的肥猪,却用他那根带着尿骚味的脏东西,轻而易举地征服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不行……不能觉得舒服……这是肮脏的猪……是强奸啊!!”
洛清寒在心里疯狂地辱骂自己,眼泪止不住地流。
“可是……可是它顶得好深……好硬……把那个连本体都从未到过的地方都撑满了……涨涨的……好热……”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具混沌青莲身正在欢呼雀跃。
被强行撑开的花房竟然像是在迎接久违的主人一般,贪婪地吸附着那颗硕大的龟头,甚至随着它的抽送而发出一阵阵“滋咕滋咕”的挽留声,仿佛在乞求它不要离开,乞求它就在这里面射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么下贱……”
她看着上方那张满脸油汗、狞笑着的猪脸,看着那滴落在自己胸口、散发着馊味的汗水,心里恶心得翻江倒海,可下身却爽得一塌糊涂。
这种精神上的极致排斥与肉体上的极致沉沦,将她的灵魂撕扯得粉碎。
“怎么样?洛长老?我看你的表情……好像很享受啊?”
“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这头猪呢。”
“不……不是的……我不喜欢……哈啊!……我不喜欢猪……呜呜……”
“不……不是的……我不喜欢……哈啊!……我不喜欢猪……呜呜……”
www。
洛清寒还在徒劳地否认着,试图用语言来抵挡那具正在背叛她的身体所传来的真实反馈。
“不喜欢?我看你的身子倒是很诚实嘛!既然嘴这么硬,那就让你好好看看现在的你是个什么德行!”
朱昌盛狞笑一声,忽然一把抓住洛清寒披散的长发,像是拖死狗一样,行将她的上半身拽了起来,把她的脸死死按向了石桌旁那一面巨大的落地铜镜前。
“睁开眼!给老子好好看着!”
“不……不要……我不看……”洛清寒紧闭双眼,拼命摇头。她不敢看,她害怕看到那个堕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