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随着这两个字出口,她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自尊,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了齑粉。
“我是母狗……我是只想被大鸡巴操的贱妾……求求主人……操死贱妾吧……好痒……贱妾的小穴好痒……”
一旦开了头,那些污言秽语就像是决堤的洪水,顺畅得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她对着镜子,一边哭一边骂着自己,用最卑贱的词汇来形容自己这具高贵的身体。
“哈哈哈哈!好!好一只诚实的母狗!”
朱昌盛狂笑着,终于不再吝啬。他腰身猛地发力,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
“啊——!!爽……好爽……母狗被插到了……噢齁齁!!”
洛清寒在那一瞬间,竟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昏厥的快感。
那不仅仅是肉体得到满足的快感,更是一种抛弃了所有道德枷锁、彻底堕落后的轻松与释放。
既然已经是母狗了,那就不用再端着架子了。
既然是贱妾,那就尽情地享受这根大鸡巴吧……
“我是母狗……我是只欠操的母狗……”
那一声声凄厉又下贱的自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听松阁内回荡了一整夜。
然而,即便嘴上已经彻底崩坏,即便身体已经在那根紫黑巨物的狂轰滥炸下一次次痉挛高潮,喷出的淫水几乎将石桌淹没,洛清寒的那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站在屏风旁的男人。
“宗主……求你……救救清寒……”
她在高潮的间隙,在那肥猪换姿势的空档,依旧会本能地发出微弱的哀鸣。那声音里带着最后的一丝希冀,像是被抛弃的幼兽在呼唤主人。
“清寒知错了……清寒不该动凡心……呜呜……别让它插了……救我……”
哪怕已经被逼着承认自己是母狗,哪怕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她潜意识里依然觉得,只要自己求得足够可怜,只要宗主玩够了,就会像以前那样把她抱起来,替她擦去身上的污秽。
可是,整整一个晚上。
从月上中天,到东方既白。
那个男人始终站在那里,衣冠楚楚,神情淡漠。
他看着她被肥猪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看着她从抗拒到迎合,看着她流干了眼泪只剩下淫叫。
他甚至还在朱昌盛体力不支时,好心地弹出几枚丹药助兴,却从未对那个向他求救的分身伸出过哪怕一根手指。
当天边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洛清寒那具遍布淤青、精液和指印的狼藉躯体上时。
她看着渊玄真人那依旧挂着戏谑笑容的脸,眼眸深处那最后一点光亮,终于彻底熄灭了。
哀莫大于心死。
原来,在他眼里,她真的连一条狗都不如。她只是一个用来满足他变态性癖的道具,一个可以随时丢给垃圾堆的破布娃娃。
“呵呵……”
她忽然笑了,笑得无比凄凉,又无比妖冶。
她不再看他,而是主动搂住了身上那头散发着馊臭味的肥猪,将脸埋进了那油腻的颈窝里,用行动宣告了她彻底的决裂与堕落。
……
画面一转,已是数月之后。
忘情峰顶,宗主静室。
这里曾是太上忘情宗最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如今却充满了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奢靡与淫乱气息。
宽大的云床之上,朱昌盛大马金刀地坐着。
这头肥猪如今满面红光,那一身肥肉似乎都因为长期得到“滋润”而显得油光水滑。
他早已没了当初面对宗主时的唯唯诺诺,此刻正一只手端着灵酒,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搂着怀里的绝色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