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感觉到亵裤内侧那一抹微凉的湿意在慢慢扩散,浸染着布料紧贴肌肤。
她咬住下唇,强行压下体内那股不合时宜的悸动。
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叶凡的面容——丈夫宽厚的手掌抚摸她腰肢的触感,他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后的酥麻,以及他在最亲密的时刻低唤她名字的嗓音。
一阵更强烈的潮热涌过全身。
她猛地摇头,将这些画面驱散。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侧过头,看见叶紫涨红的脸颊和紧绷的肩线,心中一痛,下意识伸出手,将女儿微微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的视线。
老子与释迦悬浮在空中,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的一切。
但姬紫月没有注意到,在那一瞬间,释迦捻动佛珠的手指停住了整整三息。
三息之内,那串跟随了他无尽岁月的佛珠没有转动分毫。
而他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为短暂的、如同投入石子的涟漪。
老子的呼吸节奏也发生了几乎不可察觉的变化。
他的目光看似平静地扫过下方的交配场景,但在掠过雌鹿那被撑开又合拢的穴口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们的修为足以压抑一切外露的情绪,足以在万分之一息内斩断杂念。
然而在那浓郁的、带着膻腥与甜腻的交配气息中——那种混合着雄性体味、雌性体液、青草汁液和泥土腥气的浓郁气味——两具残缺的道躯深处,某种沉寂了无尽岁月的原始冲动被轻轻触动。
那是生命本源深处最古老的本能,比道法更根源,比修为更原始。
释迦的喉结微不可察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到自己那残缺的、被仙光斩断的下半身,在那一瞬间竟有了一丝虚无的幻痛——仿佛那早已不存在的部分,依然能够感受到某种久违的燥热。
他随即心中默念佛号,以无上定力将那一缕杂念连根斩断,片叶不留。
老子则更为直接。
他闭上双目,彻底隔绝了视觉。
但他的神识却不由自主地捕捉到了站在自己身侧的姬紫月——她身上那混合了灵泉与女子体息的气味,在方才那一刻变得比之前更加浓郁,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雌鹿发情时散发的那种甜腻气息。
他的眉头微微一蹙,随即松开,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
下方,那三头雄鹿的暴行仍在继续。
压在雌鹿身上的雄鹿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暴。
它的腰腹如同装了机关般疯狂耸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带出大量浑浊的透明液体,溅落在草地上,将一片绿草打得湿漉漉黏糊糊。
雌鹿的四肢已经彻底撑不住,前膝跪倒在地,臀部却依然被雄鹿提着高高翘起,被动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冲击。
空气中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水渍声、雄鹿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雌鹿断断续续、几乎失声的哀鸣。
那三头雄鹿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
期间它们换了两次位置,另一头雄鹿接替了后方的位置,将那根同样粗壮的肉茎狠狠插入雌鹿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雌鹿的身体已经麻木,连哀鸣都变得沙哑而微弱,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
最后一刻,压在雌鹿身上的雄鹿身体剧烈抽搐,肌肉绷紧如石头,深埋在雌鹿体内的肉茎猛地膨胀了将近一倍,一股股浓白粘稠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顺着雌鹿的大腿内侧汹涌流淌,在浅色的皮毛上划出触目惊心的白色轨迹,滴落在草地上,在阳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雌鹿终于彻底瘫软在地,四肢抽搐,瞳孔涣散。它的身下积起了一大滩混合着体液和血丝的污迹,在绿草的映衬下格外刺目。
叶紫已经别过头去,将整张脸埋在母亲肩头。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绯红。
呼吸又急又浅,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姬紫月的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