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什么套?你不是上个月刚过了安全期吗?再说了,能怀上老子的种是你的福气。”刘建国一边拉上裤子拉链,一边无所谓地耸耸肩,“放心,我会控制节奏的。”
苏静雯的双腿微微颤抖,她缓缓放下还踩在马桶圈上的腿,整个人几乎要瘫倒。
白色的精液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混着丝袜破口处露出的肌肤,形成一道淫靡的白色轨迹。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机械地扶着隔板站稳。
刘建国整理好自己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擦擦。”苏静雯接过纸巾,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
她弯下腰,试图擦拭大腿内侧的液体,但那些黏稠的液体已经渗进了丝袜破口的边缘,浸入了织物的纹理中。
她擦了一下,纸巾瞬间湿透,黏糊糊的液体无法完全擦净,反而晕开成一片湿润的痕迹。
灰色的丝袜上,那片湿痕变得更深,几乎变成黑色,贴在皮肤上,冰冰凉凉。
“行了,别擦了,就这样穿回去。”刘建国按下冲水按钮,巨大的水流声盖住了其他响动,他拍了拍苏静雯的肩,“让你客户等一下无所谓,重要的是你记住——你现在里面还含着我的东西,等一下跟人说话的时候,别露馅。”
苏静雯直起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隔间里没有镜子,但她能从刘建国的眼神里读出自己的狼狈。
她用手指抹掉眼角的泪痕,理顺被汗黏在脸颊上的头发,然后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套裙,把翻到腰上的裙摆放下来。
裙子重新垂落,遮住了被撕裂的丝袜和湿痕,遮盖了一切不堪。
她拉开门锁,从隔间里走出来,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的女人依然是那张精致的脸,但眼线有些晕开,腮红也淡了。
她打开水龙头,捧了冷水拍在脸上,又用纸巾轻轻按干。
然后从手包里掏出粉饼,补了补妆,涂上淡粉色的唇釉。
镜子里的女人重新变得完美无瑕,仿佛刚才隔间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可大腿内侧的冰凉黏腻感是真实的。
那些液体正顺着她的皮肤缓慢流淌,被丝袜的破口处吸收,又被包臀裙的里衬贴住,那种湿冷的感觉就像一条蛇缠绕在她的腿上,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刘建国已经先一步离开了卫生间,走之前他还特意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晚上再联系你,今天表现不错,我很满意。”
苏静雯没有回应,她只是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一丝麻木和空洞。
她深吸一口气,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然后迈步走出卫生间。
高跟鞋重新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稳健有力,像是某种宣告。
她沿着走廊走回珠宝区,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只是上了个正常的洗手间,用了正常的几分钟。
张太太还在柜台前,正拿着一款铂金手链在灯光下仔细端详。
看见苏静雯回来,她抬起头,笑着说:“苏总,你来得正好,这款手链的扣子不太好扣,你帮我看看。”
“好的,张太太。”苏静雯走过去,伸手接过那款手链。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带着淡淡的粉色,动作优雅地将手链扣合好,然后在张太太的手腕上比划了一下,“您看,这款在您手上真的特别衬肤色,很显气质的。”
张太太满意地点头:“确实不错,就要这款吧。苏总你眼光真好。”“为顾客挑选最适合的产品是我的职责。”苏静雯微笑着回应,她的声音平稳、温柔、专业,听不出任何异样。
柜员开始打包,填写单据。
苏静雯站在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端庄。
没有人知道,在那条藏青色包臀裙的遮掩下,她的大腿内侧正有一道温热的液体缓缓下流,穿过丝袜破口的边缘,沿着膝盖弯的内侧,滑向小腿,最终在脚踝处停下来,被丝袜的袜口堵住,形成一小片黏腻的湿渍。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让她几乎无法站立。
每一次轻微的移动,大腿内侧都会发生摩擦,将那些液体摊得更开,浸染更大面积的丝袜。
她能感受到丝袜的纤维被润湿后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奇异的冰凉触感,像是一只冰冷的小手在不停地抚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