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黑暗的车厢里变得模糊,只有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后颈,和他的下体在她体内反复摩擦。
终于,他在一阵急促的律动后释放,身体绷紧,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她背上。
她一动不动,臀部还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和他流下的精液。
她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慢慢滑落,渗进被撕破的丝袜边缘,贴着皮肤带来一阵湿冷的触感。
刘建国抽出来,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拍了拍她的屁股:“起来吧,擦干净,别弄脏我的车。”
她慢慢直起身,从脚边捡起那条被撕破的丝袜——裆部裂开一个大口,灰色丝线断成毛边。
她脱下丝袜,拿出随身携带的湿巾擦拭大腿内侧。
褶皱的皮肤上沾着白色的浊液,她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把纸巾揉成一团塞进自己包里。
然后她重新穿上高跟鞋,整理好衬衫,包臀裙因为被揉皱显得更短,遮不住大腿上残留的红痕。
她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头发,用口红补了补颜色,然后打开车门,赤着脚踩在草地上(她不能穿着破了裆的丝袜回去),快速走向自己的车。
冷风吹在她裸露的腿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回到奥迪车中,她坐在驾驶座上发了一会儿呆。
方向盘在手中冰凉而坚实。
她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四点五十三分。
整个“会面”不超过半小时,她又恢复了正常人应该有的样子。
她从储物箱里拿出一条备用的丝袜(现在她的车里常备这个),卷上双腿,盖住尚未褪尽的红痕。
然后发动引擎,驶向公司,刚好来得及赶上一个五点半的视频会议。
在会议室里,她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是来自总部的几位白人高管。
她讲解着季度业绩,声音平稳,逻辑清晰,PPT翻页的节奏天衣无缝。
当她站起来走向白板时,包臀裙紧贴臀部,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高跟鞋的鞋跟轻轻叩击地板。
没有人看得出,几分钟前她还赤着脚趴在一辆破面包车里,双腿分开,承受着屈辱的侵犯。
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腿内侧那条被撕破的丝袜已经换掉了,但残留的触感还在。
那天晚上,陈默没有和她说一句话。
他放学回来就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紧闭,里面传出游戏的声音。
苏静雯站在他门口,想敲门,但手抬起来又放下。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他不被那些照片影响,为了他能在学校正常念书,为了他们还能作为一对正常的母子生活下去。
但如果他知道她做了什么,他还会认这个母亲吗?
她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窗外城市的夜景璀璨,车流在远处闪烁。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在台灯光下,穿了一天的丝袜隐隐透出肌肤的纹理,足弓处的布料被高跟鞋撑得有些变形。
她慢慢抬起右脚,解开鞋扣,让高跟鞋滑落在地毯上。
然后是左脚。
她赤着脚,两只脚掌互相碾了碾,然后看着自己在灯光下泛着丝光的脚踝。
那只粗糙的手曾经握着这里,指甲掐进皮肉里。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今天下午的画面——她跪在座椅上,脸埋在靠枕里,身体被一下一下撞击。
羞耻感像滚烫的液体一样涌上来,她几乎要吐。
但与此同时,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热度。
“不……”她喃喃说,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不、可、以。”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站起来,走进浴室,站在莲蓬头下,把水温调到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