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一下子逼近一米八,她微微摇晃,很快稳住了重心。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深蓝色的职业套裙,却在裙摆之下露出一双黑丝包裹的极致长腿,脚踩一双亮到刺眼的漆皮高跟鞋。
优雅与放荡并存,冷艳与淫秽交织。
她披上风衣,将整个人裹住,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电梯轿厢的镜面墙壁里,她看到一个面色潮红的女人,嘴唇微抿,眼神却透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她别过头,不看自己。
一楼大厅空旷安静,保安在门口打哈欠。
她刷卡打开了通往地下停车场的防火门,沿着楼梯走下去。
声控灯一盏盏亮起,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台阶上发出“嗒、嗒、嗒”的回响,每一声都像倒计时。
停车场里弥漫着水泥和汽油的混合气味。
她远远看到刘建国那辆灰色的五菱面包车停在角落,车身溅满泥点。
他靠在车门上,嘴里叼着烟,烟头的红光在昏暗中一闪一闪。
看见她来,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咧开嘴笑了。
“还挺听话的嘛。”他说,声音里带着砂纸打磨过的粗粝。
苏静雯没有接话,只是走近他,在距离一步的地方停下来。
他比她矮了大半个头,必须仰视她。
但他的眼神没有一丝仰望的意思,反而像一条蛇,从她的高跟鞋尖一路舔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腰身、胸口,最后落在她脸上。
“穿了吗?”他问。
她点了下头。
“转一圈让我看看。”
她咬住下唇,照做了。风衣的下摆旋开,露出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和漆皮高跟鞋。他吹了一声口哨,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上去吧,到你办公室,”他说,“今晚我要好好看看我买的东西。”她转身走向防火门,他在后面跟着。
她能听到他的脚步——笨重的、拖沓的、鞋底磨着地面发出的沙沙声。
而她自己的脚步声则是清脆的、有节奏的,是那种属于高级写字楼的、属于成功女性的声音。
可此刻,这声音却像在为他开路。
防火门的弹簧发出沉闷的“吱呀”,他们穿过一楼大厅,保安看了他们一眼——刘建国身上那件皱巴巴的深色夹克和沾着灰尘的裤子,与苏静雯的精致形成刺眼的对比。
保安认出了苏静雯,叫了声“苏总”,她便微微颔首,脸上挂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仿佛身边这个矮胖男人只是一个普通的来访者。
进了电梯,门关上,金属轿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刘建国立刻就靠了过来,手直接搭在她屁股上,隔着风衣和套裙捏了一把。
“这屁股,真他妈绝了。”他低声说。
苏静雯僵住了,盯着电梯显示屏跳动的数字,声音压得很低:“别在这里。”“怕什么,又没人。”他笑着,手却从她臀部滑下去,直接摸到她大腿后侧,隔着丝袜捏她的腿肉。
那触感——丝缎般滑腻的丝袜面料包裹着富有弹性的肌肉,让他的手指贪婪地来回摩挲。
苏静雯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她往旁边挪了半步,他也不追,只是把手收回去,但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行,上去再说。”
电梯门在二十三楼打开,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走在前面,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毯上失去响声,只有鞋跟偶尔碰到地砖拼接处发出细碎的“嘣”。
她在办公室门口站定,刷卡,推门,侧身让他先进。
他大摇大摆走进去,目光扫过她的办公室——巨大的红木办公桌、真皮旋转椅、书架上整齐排列的精装书、墙上挂着的抽象画,还有那一整面落地窗外的璀璨夜景。
“操,真阔气。”他走到窗边,低头看脚下的城市,“难怪你怕这些没了。”
苏静雯关上门,按下了锁芯。“咔嗒”一声轻响,像某种仪式完成的信号。刘建国转过身:“把风衣脱了。”
她解开腰带,褪下风衣,搭在沙发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