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她体内缓缓磨蹭,每一动都让她的呼吸紊乱一分。
他吸够了一边,又换到另一边,同时下身开始真正地抽送起来。
他抽出的幅度很大,几乎退到入口,再重新整根没入。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粗暴的力道,撞得她的臀部在红木桌面上发出闷响。
文件在她身下揉皱、撕裂,墨迹被汗水模糊。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夹杂着她压抑的喘息和他粗重的呼吸。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那扇落地窗上。
玻璃上倒映出办公室内的景象:一个女人躺在大办公桌上,双腿架在一个矮胖男人的肩上,漆皮高跟鞋在天花板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刺眼的光点。
她的西装散乱,衬衫敞开,乳房暴露,丝袜被扯得变了形,那副冷艳端庄的模样荡然无存。
那是她吗?
她望着那个倒影,有一种恍惚的隔世感。
三个小时前,她还在主持一场线上会议,用流利的英语和德国总部的高管讨论下一季的财报。
而现在她躺在一个她根本看不起的男人身下,被他以最原始的节奏贯穿。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感受到了一种快感。缓慢而坚定地从腹腔深处升起,像一条蛇缓缓竖起头颅。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恰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她试图收紧小腹去抵抗那感觉,但反而让他的动作更加深入。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从压抑的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不想让他听到,于是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但齿关一松动,呻吟声还是泄了出来。
“叫出来,”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我喜欢听你们这种高级女人的叫声。你叫得越好听,我越卖力。”
她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溢出,顺着太阳穴滑落进头发里。
但他放慢了速度,改为极其深沉的、缓慢的、几乎是一寸一寸的研磨。
那种缓慢的摩擦反而更加致命,她体内的每一丝皱褶都被他撑开,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他碾过。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她熟悉的痉挛前兆。
“你……你快一点……”她几乎是恳求地说。
“什么?我没听清。”他故意停下来,静静地埋在她体内。
那静止比抽送更折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透过结合处传入她体内。一阵巨大的空虚和渴望淹没她。
“求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蚋,“快一点……”
“求我干什么?说清楚。”
“求你……干我……”她说完这两个字,就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睫毛间滑落。
他满意地笑了,然后开始猛烈地冲刺。
他没有节奏,没有章法,只是用最原始的蛮力一遍又一遍地撞击。
他身上的汗滴落在她胸口,他的喘息喷在她脖颈上。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呻吟变成了没有任何掩饰的呼喊,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又撞上玻璃窗反弹回来。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小腹剧烈收缩,阴道壁痉挛般地绞紧他,她拱起腰,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曲——鞋底空敲在空气中,发出“哒哒”的两声。
一声漫长的、哭腔般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像某种动物的哀鸣。
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他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猛地拔出,白浊的精液喷洒在她小腹上——一部分溅到了她的黑色丝袜上,形成一滩黏稠的污迹。
然后他疲惫地退开,拉上裤子,皮带扣“叮当”一声扣好。
苏静雯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办公桌上,双腿还架在他离开后的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