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没有追问,站起来,抱着手机往房间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门关上了。
苏静雯靠在玄关的墙上,闭上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走进浴室,反锁门,打开花洒。
热水兜头淋下,蒸汽弥漫。
她站在水流下,闭上眼睛,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却冲刷不掉皮肤上残留的记忆——他的手掌、他的嘴唇、他的气味。
她睁开眼,看着水流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流下,汇入地漏。
然后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向小腹,滑向那处依然肿胀的核心。
她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背,蹲在浴室的花洒下,让手指代替他进入,快速地、忘我地动作。
她闭着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被压在桌上的样子,他俯身下来的脸,他在她体内的撞击,以及她高潮时那一声放荡的哭喊。
她到了。
她蹲在瓷砖地上,花洒的水浇在她弓起的背上。她捂着脸,肩膀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息。
洗完澡,她穿着浴袍走出来,站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城市在脚下沉睡着,只有零星的灯火。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副素面拖鞋,和几个小时前那对漆皮高跟鞋形成鲜明对比。
她到底是谁?
那个穿着职业套装在会议室里舌战群儒的女副总裁,还是那个跪在办公桌上、张开双腿迎接粗暴亵渎的荡妇?
或者两者都是。
www。
她想起今晚最后那一刻——当她高潮的时候,她感受到的不仅是身体的释放,还有一种巨大的、近乎解脱的轻松。
好像她终于承认了某种她一直在压抑的东西。
她不愿意给它命名,但那个念头就在那里,隐隐地、像水面下的礁石。
也许她真的变了。也许她一直都是这样,只是没有被唤醒。
她走进卧室,坐在床边,从抽屉里翻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下一行字:“查刘建国——需要私家侦探。”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没有继续往下写。她需要找到他的软肋,从他那里拿回所有底片和备份,彻底结束这场噩梦。
但……一场更深的噩梦是: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想结束。
她躺下去,关了灯。
黑暗里,她闭上眼睛,下体还残留着一种隐隐的饱胀感和酸涩。
她翻了个身,夹紧被子,脑海里刘建国的脸渐渐模糊,但那一幕——办公桌、大落地窗、黑丝、漆皮高跟鞋——却越来越清晰。
她在黑暗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然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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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下午,苏静雯请假去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做年度体检。
她坐在妇科门诊的候诊区,手里攥着挂号单,穿着一条剪裁利落的灰色阔腿裤和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脚上是一双低调的裸色中跟鞋。
得体、优雅、冷静——这是她希望呈现给外界的形象。
“32号,苏静雯。”
她站起来,跟着护士走进诊室。坐诊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医生,戴着金丝眼镜,神情温和。问询、记录、开单,一切都很正常。
“到里面床上躺下,把裤子脱掉一边,脚踩在架子上,放松。”医生指了一下检查床。
苏静雯照做了。
她躺在那张铺着一次性床单的检查床上,左侧的腿弯起,脚踩在金属踏板上,右侧的腿也打开。
冰凉的扩阴器探入体内时,她紧绷了一下。
“放松,深呼吸,有点凉很正常。”医生边操作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