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宇当然能听出她是在撒娇,并非真的责备。
他低眸一笑,凑上去吻她嘴角,学着她语气,反驳她说:“这不是你扣着我的头往你逼上按的时候了,当时我也喘不上气了。”
裴思佳理直气壮:“我没听过哪个男人因为舔穴喘不上气而死掉的。”
贺天宇挑了挑眉:“那你听过哪个女的因为口交喘不上气就死掉的了?”
但这事总归是他不占理,不等她再开口说话,他先用唇堵住她话音。
他的吻一路下滑,落在她下颌、脖颈、绵软的胸脯、硬挺的乳尖,含住那颗嫣红蓓蕾又吮又咬。
把她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吻遍,在胸脯和大腿内侧那些隐秘地带上烙下征服的印记,他抬起裴思佳修长的双腿,架在肩头,就在玄关地板上,准备进入她的身体。
鸡蛋大小的龟头抵在两瓣水润肉膜上,上下来回滑动。
待到时机成熟,花骨朵悄然绽放,鸡巴势不可挡地撑开狭窄的肉缝,缓缓顶入。
坚硬的龟棱强势地撞开蜂拥而至的湿滑软肉,暴戾地碾平每一寸蠕动的褶皱,直抵花心。
贺天宇停住,埋在最深处,下颌抵在她汗湿的颈窝,满足地喟叹。
他不住地亲吻她脖颈,唇舌贪婪地裹住大半个挺翘的雪乳。
等她适应了异物入侵的感受,在他身下难耐地扭腰。
他直起身来,抬手掐住她脖颈,将分身抽出大半,再凶狠地撞入,块垒分明的腹部大幅度摆动,抽插的节奏迅疾而暴烈,像骤雨击打万物,又像困兽在寻找突围的出口。
一开始她还时不时地摆腰迎合,之后毫无招架之力,不停喊着他名字,求他轻一点、慢一点。
房间里满是肉体激烈拍打碰撞的声音,夹杂着她被撞碎的性感细吟。
盘虬着狰狞青筋的肉棒在红肿外翻的缝隙中快速进出,交合处汁水四溢,原本紧致的甬道舒展开来,裴思佳又在他身下颤抖,花穴一阵阵痉挛绞紧,内里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吮吸着龟头,吸附着柱身,快把他的灵魂也吸了去。
贺天宇再也无法抑制射精的冲动,迅速抽离,跨骑在裴思佳上方,双手托住她的头,不顾一切地把肉棒捣进她正在粗喘的唇。
乳白色精液灌满她口腔,从嘴角溢出。
就在这时。
入户门指纹锁发出了一声突兀的“解锁成功”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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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宇动作一僵,抬起眼,对上了哥哥的脸。
贺天铭站在门口,身影被走廊灯光拉长,脸上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震惊。
而胯间的裴思佳,不知道是被满嘴的精液呛到了,还是被吓到了,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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