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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4页）

“那边的哩查茶奶，铃说味道不错。”

“茶奶？”

维琳娜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浅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她对这种平民饮品毫无概念。

“奶味很重的茶。”

哲用大拇指轻轻按了按她的手背。

“甜的。你应该会喜欢。”

维琳娜没有反驳。

今日扮演的是一个被男友带着逛街的女友，而非那个需要掌控一切的外策局总务官。

这种角色转换让她感到一种古怪的新鲜感。她松开挽着他手臂的姿势，转而将手指穿过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哲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没说什么，只是收紧了几分力道。

哩查茶奶的门面不大，乳白色的瓷砖外墙被擦得锃亮，橱窗上贴着今日推荐的菜单。

这个时间点客人不多，只有一位扎着马尾的女学生捧着杯奶茶匆匆离去，吸管被她咬得变了形。

柜台后面站着的店员是个年轻女孩，白色衬衫外罩着一条墨绿色的围裙，围裙口袋上绣着哩查茶奶的Logo。

她将一头深棕色短发别在耳后，露出圆圆的脸蛋和一双杏眼。

胸口的铭牌上写着“可可”两个字，下面还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欢迎光临哩查茶奶！两位需要——”

可可的声音在看清来客时卡了半拍。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哲脸上，眨了眨眼，滑向他身侧那位银白色长发、蓝色长裙的女人。她看见了他们十指相扣的手。

“——哲、哲哥？”

“早。”

哲的语气跟平日里进店买咖啡时一模一样。

“两杯招牌茶奶。一杯正常甜，一杯——”

他侧头看向维琳娜。

“半糖。”

维琳娜替他说完。她的视线从可可胸口的铭牌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可可“哦”了一声，魂不守舍地走向操作台。

量杯刚拿到手，吸管盒就被袖子扫翻了，哗啦一声，她的脸瞬间发烫。

www。

弯腰去捡，额头又差点磕上柜门。

她一边手忙脚乱地调着茶奶，一边忍不住从柜台缝隙里，偷偷追着那个长发女人。

好看。太好看了。那种好看法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漂亮，而是一种让她这个女大学生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后颈发凉的压迫感。

女人的蓝色长裙剪裁考究，两侧垂下的鱼尾裙片随着她站立的姿势轻轻摇曳，仿佛两条活物。

她站在哲身侧，比哲矮了小半个头，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错觉。

“您的招牌茶奶，正常甜。”

可可小心翼翼地将第一杯茶奶递过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