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声。
哲俯下身。他的嘴唇贴上她那只未被帘子遮住的精灵耳尖,滚烫的吐息灌入耳道。
“有人怎么了。你不是最擅长在别人面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吗。就像你在茶奶店里对可可做的那样。”
他说话时,腰向前缓缓推进。
龟头破开穴口那圈嫩肉,将整颗冠头挤入她湿滑紧窄的膣腔入口。
那圈被撑开的嫩肉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沟壑,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在这寂静中格外清晰的咕啾水响。
“继续跟她说话。别停。你一停,她就会听见。”
维琳娜死死咬住下唇,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吞回喉咙深处。
她的膝盖剧烈发抖,撑在帘子边缘的手指几乎要攥破天鹅绒布面。
那颗被她自己咬得红肿的下唇又多了一道新的牙印,渗出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与她舌尖上残留的精液咸涩混合在一起。
“女士?刚才是……什么声音?”
店员的声音变得紧张而困惑。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短促的一声嗒。
她抱着平板电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将那块可怜的电子设备死死压在自己胸口。
她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那声细微的咕啾水响传入她耳中时,脑子里某根弦铮地绷紧了。她不敢确认那是什么声音,又隐约猜到了那是什么声音。
“没……没什么……只是……只是拉链卡住了……嗯……!”
维琳娜的话音未落,哲便在她身后开始了动作。
他将龟头在她穴口那圈嫩肉里缓缓打转,幅度极小,动作极慢,却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碾过穴口那圈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的膣腔入口在他龟头的缓慢碾磨下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涌来,裹着冠头拼命蠕动。
穴口那圈被撑得发白的嫩肉随着龟头的旋转向外翻卷又向内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水响。
那些声音极小,但在她听来,每一声都像是有人在耳边敲鼓。
“拉链?需要我进来帮忙吗?我们店里有专门处理卡住的拉链的工具——”
“不要——!”
维琳娜的声音骤然拔高。她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又迅速压下音量,用那只擦过眼泪的手朝店员摇了摇。
这个动作让她上半身向前倾了几分,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撅起,恰好将哲的龟头吞得更深了几寸。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柱身正沿着她膣腔的弧线缓缓深入,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皱褶,正朝花心深处那个仍在痉挛的宫口推进。
“不用进来……我……我可以自己处理……拉链只是有点涩……用力拉一下就好了……嗯嗯……!”
她一边说一边咬紧牙关,将喉咙里翻涌的呻吟碾碎成一声闷哼。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新的泪水,视线模糊地盯着帘缝外店员那张困惑的脸。
哲的一只手从她腰侧向前滑,手指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按在她耻丘上方那道正在缓缓隆起的柱状凸起上。
他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皮肤压住自己龟头的轮廓,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她从体内和体外同时感受到肉棒的形状。
同时他的腰继续向前推,将整根肉棒一寸寸塞入她痉挛的膣腔。
“咕噗——咕滋——咕啾——”
黏腻的插入水声在她体内回荡,被她的身体隔音了大半,但仍有一小部分从帘缝里溜了出去,在走廊里形成极其细微的回响。
维琳娜将帘子拽得死紧,指关节几乎要从皮肤里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