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他唇角冷冷勾起,“那便把药喝了。”
他将碗递到她唇边。
苦涩的气味扑面而来,棉棉委屈地瘪了瘪嘴,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水汽,似乎有点难以置信。
坏锅锅怎么能这么威胁她,好过分!
景华珩心头一紧,面上却依旧冷硬,不为所动。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怀里的小家伙固执地抿着唇,眼里写满了“我就不说”的倔强。
不知过了多久,棉棉猛地凑上前,抢过景华珩手中的碗,仰头“咕咚咕咚”几口,把那碗黑漆漆的苦药喝了个精光。
喝完,她把空碗往旁边的小几上一放,发出一声清脆的“当”。
然后她冷哼一声,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景华珩。
一副“窝超生气,别理窝”的模样。
景华珩看着空掉的药碗,又看看她气鼓鼓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沉郁。
她宁愿喝这么苦的药,也不肯告诉他有关九皇叔的事。
景昌舟他凭什么?
小安子看看景华珩又看看棉棉,心里直叹气,都是能说的主,怎么一到感情方面就成哑巴了呢。
“砰!”
暖阁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道狼狈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衣衫华贵,却凌乱不堪。
“救命啊!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镇北侯府的小侯爷,景华珩的表弟,沈耀。
他话音未落,数名黑衣刺客紧随而至,个个手持利刃,杀气腾腾,不是好惹的主!
沈耀头一次见这种场面,吓得两眼发黑,竟想也不想,转身朝前面的身影扑过去,企图将她抓过来当做挡箭牌。
景华珩注意到,眼中杀意暴涨,他这个表弟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他不去找他的晦气,他倒是主动送上门。
景华珩甚至没起身,大氅一扬,将小家伙严严实实地裹在怀里护住。
沈耀扑了个空,惨叫一声,实实在在摔在地上。
“躲好。”
交代完,景华珩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
剑光如练,快得只剩残影。
只听见几声短促的闷哼,随即是重物倒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