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被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逼的自爆而亡嘛?
怎么现在,不仅夺舍了一个小孩子的身体,还有一个……这么好看温柔的哥哥?
哦不对,这个哥哥是前主人的。
不是她的。
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酸涩。
不行,不能慌。
再观察观察。
她内心乱七八糟想了一堆,脸上的表情却愈发冰冷。
景华珩也不勉强,从容起身,倒了杯温水,放在床边触手可及的矮凳上。
“水在这里。”
她尝试着伸手,小小的手指颤巍巍地碰到杯壁,却因为浑身脱力,险些将杯子打翻。
棉棉瞪圆了眼睛。
啊啊啊不要在漂亮哥哥面前失礼啊!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稳稳扶住了倾斜的杯子。
景华珩不知何时已经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
他就着她的手,将杯子稳稳地递到她唇边。
棉棉愣了一下。
唔……这么帅的哥哥怎么就不是她的呢?
心里的失落又多了一分。
“不喝吗?”
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棉棉连忙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起水来。
干渴的喉咙得到滋润,她舒服地喟叹一声,随即又立刻绷紧小脸,警惕地别开头。
景华棉,要矜持!而且这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啊,不要禽兽啊!
景华珩看着她口是心非,嘴硬心软的傲娇模样,心想,果然,就算烧糊涂了,还是一样可爱。
“还要吗?”他问。
“不。”
声音依旧冷冰冰,只是因为喝了水,不再那么沙哑。
景华珩放下杯子,余光注意到她不时瞟向桌上一碟梅花糕的目光。
他顺手端起那碟精致的糕点,语气随意,“这是御膳房新做的梅花糕,要尝尝吗?”
她立刻收回视线,板着一张白嫩的小脸,理不直气不壮地开口,“窝才不饿。”
话音刚落,肚子传来一阵的“咕噜”声。
“……”
她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很快蔓延到了耳尖,透出可爱的粉色。
她强作镇定地移开视线,心里暗骂,好不争气的肚子!
景华珩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将碟子又往前递了递。
“病中吃些清淡的正好。”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是抵不过身体最诚实的渴求,小小声地妥协。
“……窝就次一块。”
她可不是什么大馋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