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泛起这些想法,南月有些羞耻以及羞愧,但更多的则是刺激与沉迷。
她不想管太多了,她不觉得自己以后能离得开少主人。
如果说以前是被少主胁迫,现在她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让少主人玩弄自己。
不管做什么,只要少主人想,她都可以放下一切羁绊,去做少主人想让自己做的事情。
如果能给少主人生下一儿半女,男月经觉得自己做梦也许都会笑醒。
林齐静静的享受着胯间熟妇娴熟的口舌服侍,偶尔睁眼看看对方看他的痴迷眼神,他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南月这个人妻仆妇,到了现在算是彻彻底底的被他拿下了。
从身到心。
一整个上午,林齐把南月送上了七八次春潮泄身后,这才从床上起来。
虽然把南月肏泄了七八次,但他还是一次都没有射过。
倒不是他射不出,而是他刻意忍着不射,不管南月怎么渴求和淫媚的撩拨他,他都不为所动。
原本打算再过段时间对便宜母亲展开第二轮的调教,不过看着南月一脸迷离痴醉的表情,林齐就很想让便宜母亲也变成这样。
那画面,光想想,他就有点把持不住。
南月说到底是仆人,虽然熟女该有的成熟妩媚都有,但身上少了便宜母亲身上的那种贵气以及端庄。
“南月,夫人哪里,你这一个月来有没有听我的话给她下药。”
站在床边上,任由赤身裸体的南月给自己更衣,不管对方时不时投来的渴求眼神,林齐语气淡淡的问道。
“有,南月按照主人的吩咐,一日三餐都有给夫人下药……”
帮林齐穿戴整齐,南月红着脸,眼神淫媚的注视着自己的少主人。
十几岁的少年,俊秀的脸庞,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心神荡漾,南月心里隐隐想过,少主人如果是自己的相公该多好啊。
“嗯,不错,这段时间我不会回东院了,你以后还是继续给夫人下药,我不让你停,你不要停。”
“是,主人……”
南月微微低下身子,让胸前的一双美乳晃荡了一下,目光火热以及期待的看了看林齐。
感受到南月的异样,林齐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一双美乳,然后迈步走向门外:“这几天你好好陪陪你相公吧,等我回东院的时候再来侍寝。”
有些失落地,南月应了一声是,痴痴地看着林齐离开的背影,良久良久……
……
轻车熟路的来到侯府后院,便宜母亲的寝房外。
跟守在门口的侍女九娘交代一声,林齐坐在门前院落里的茶几上,慢条斯理的喝起茶来。
九娘按照少主的吩咐进了主母的寝房,对着坐在镜子前刺绣的主母汇报道:
“夫人,公子求见……”
听到九娘的通报,周青莲手上的动作一顿,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声音突然有些急促起来,耳背处也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这一个月来,她不断的沉浸在被亲生儿子奸淫的屈辱以及对丈夫剑阳侯的羞愧之中。
但不知怎么回事,自从被林齐奸淫了半个月她的身子一天比一天要敏感,略微有点刺激下体的蜜穴甚至花心处都会莫名轻颤,仿佛流不完的淫液始终会把她的大腿根处浸湿。
同时脑海里也会不断回想起被儿子林齐奸淫的快感那种禁忌的刺激感。
为了静心,她每天处理完侯府公事便会开始刺绣。
虽然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燥热敏感,好在心里上好过了些许。
现在听到那个孽子要求见自己,不知怎么的,周青莲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悸动,似是喜悦期待,又似羞耻羞辱。
感受到下体突然变明显的凉意,周青莲只觉得脸上一片滚烫。
她动情了。
那个孽子仅仅是求见自己,自己的身子就情动了,难道自己真的是个淫妇不成……
深吸了口气,周青莲压下眼里升腾起的欲火,声音轻缓道:“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