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自己开口,否则哪怕是肏到天明,他也不会给她想要的春潮。
周青莲可不敢在这儿和儿子干到天亮,声音带着几分娇羞与妩媚,转头低声在林齐耳边说道:“冤家,人家想要了……”
“哦,想要什么?”
“哼……”
“母亲不说的话,就一直这样到天亮吧……”
“不行……嗯……为娘说就是了……”
周青莲一想到自己马上要说出的淫荡话语,羞耻的闭上眼,对着林齐娇声说道:“奴家想要儿子的阳精……求儿子在奴家的小浪穴里射吧……”
作为侯府主母,说出这样不知廉耻妇德的话,周青莲除了羞辱外,更多的是禁忌与刺激。
如果不是为了保持最后一份矜持,也许这样的话她随时都能说的出口吧……
看着那个把自己从端庄贵妇变成一个淫荡骚货的罪魁祸首,周青莲狠狠地咬了一口林齐的脸,紧接着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蜜穴内那根滚烫的肉棒突然一顶到花心的最深处,周青莲身体一颤泄了身子。
与此同时一股她憋了许久的尿液也同时从花穴上分的尿道喷洒而出。
周青莲脸色红的吓人,她这是第二次在儿子面前失禁了,内心里一片羞愤难当。
林齐没有放过母亲的窘迫,开口调笑道:“母亲,你看你想不想一条发情的小母狗……”
“住嘴……不许说了……”
感受着儿子依然滚烫的肉棒,周青莲暗叹一口气,知道这个小祖宗要开始又一次的征伐她了。
每次自己都泄了好几次了,儿子都没有射阳精,这方面即使是夫君也远远比不上这孽子……
一想到自己的夫君,周青莲内心一阵罪恶,但同时禁忌感也越发强烈。
“咦,怎么突然又收紧了,小荡妇想起父亲了嘛?”
“哼……”周青莲没有回答林齐的话,默默享受着第二波快感,直到快要春潮时,才眉目含春的对林齐说道。
“齐儿,娘要到了,娘想要你的阳精,给你怀个孽种……”周青莲妩媚的说着,看了一眼窗外一队刚走过去的户外,眼神里的刺激禁忌强到了极致。
林齐嘿嘿一笑,猛地加快抽插的速度,周青莲喘着气,喉咙里时不时飘出几句无法压抑的销魂呻吟,最强烈时,她不得不捂住嘴,随着林齐一声低吼,大量滚烫的阳精喷洒在她的花心深处,蜜穴壁上。
这一刻她们母子一起达到了春潮。
“呼……累死了……为娘腿都麻了……都怪你……”
周青莲埋怨的说着,熟练的低下头,伸出舌头清理着儿子肉棒上的残留阳精与自己的淫液阴精,又腻歪了一会,林齐用把尿的姿势一边抽插着周青莲,一边回到了浴房内。
“啊哈……小祖宗,饶了娘吧……”
浴池里,周青莲分开腿跨坐在林齐的小腹上,用有些红肿的花唇蜜穴不停的套弄着他的粗长肉棒。
“母亲,最后一次,等我射完咱们就回去歇息。”
“啊……”周青莲轻轻呻吟着,迷离的望着儿子俊秀的脸庞,眼神逐渐痴迷。
虽然每天都会精疲力尽,但她真的爱上了这种禁忌偷情的快感与儿子乱伦的刺激了。
身体每天都在春潮,但却一天比一天饥渴难耐,她并不知道林齐给她下药,只觉得或许自己天生就是这么淫媚的女人吧。
直到快四更天,周青莲才从嘴里吐出扔保持着滚烫膨胀的肉棒,完成了最后一次的清理。
“走吧,母亲,回去歇息。”
“嗯。”
www。
周青莲脸红的答应一声,又一次以把尿的姿势坐到儿子有力的双臂上,蜜穴口对着肉棒一插到底,紧张刺激的被儿子被走被肏的走进寝房,她终于松了口气,任何儿子的肉棒在自己的蜜穴内顶着,搂着儿子的脖子,沉沉的睡了过去。
林齐也感觉有些疲惫了,肏弄了两下肉棒,想把肉棒插到母亲的菊穴里去,但这样做母亲八成是要被弄醒了,最后还是留在依然湿滑的蜜穴里,闭上眼沉沉睡去。
时间虽然花了很长,但从今以后,便宜母亲算是被他真正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