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静下意识想蜷缩,但想起赵鹏的命令,又强迫自己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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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灯扫过的几秒钟里,她像一个橱窗里的展示品,湿透的、近乎全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光线中。
乳头在冷风和湿布料的双重刺激下硬得像石子,小腹收紧,大腿肌肉因为高跟鞋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客厅里,赵鹏点了一支烟。
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
他能看见阳台上的妻子——湿透的薄纱在远处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乳房、腰肢、臀部、腿的线条完整呈现。
她能站满半小时吗?
他猜不能。
高跟鞋太高,又是湿滑的,她迟早会摔倒。
但他不会扶。
烟抽到一半时,他听到阳台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压抑的痛呼。
赵鹏没起身,只是将烟灰弹进烟灰缸。
继续看球赛重播。
屏幕上球员奔跑,观众欢呼,解说员激动地呐喊。
而阳台上,费静摔倒了。
二十厘米的细跟在地砖上一滑,整个人侧摔下去,手肘和膝盖再次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湿透的薄纱衬衫在摔倒时撕裂,从领口一直裂到腰侧,一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擦过粗糙的地砖,带来刺痛。
短裙也掀到腰上,丁字裤一侧的细带子断裂,裆部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布料歪到一边,肿胀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暴露在夜风中。
她趴在地上,因为疼痛和寒冷而发抖。
眼泪流下来,混着脸上残留的精液。
但腿间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砖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客厅里,赵鹏喝完最后一口啤酒。他看了眼手机,七点四十分。离半小时结束还有二十分钟。
他起身,走向阳台,在玻璃门边停下。看着地上颤抖的妻子,看着她暴露的身体,看着地砖上的爱液水渍。
“继续跪着。”他说,“还有二十分钟。跪直,手放背后。”
费静颤抖着,用尽力气撑起身体,跪直。
撕裂的薄纱衬衫挂在一侧肩膀,一只乳房完全裸露,乳尖因为寒冷和摩擦而红肿。
断了一边带子的丁字裤歪斜着,阴唇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
她将手背到身后,这个姿势让胸部更挺,腰更深地凹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海风继续吹过。远处楼房的灯光次第亮起,万家灯火。
跪在阳台地砖上的女人,湿透的、半裸的、颤抖的。
脸上有精液和眼泪的痕迹,膝盖和手肘淤青发紫,乳房暴露,阴唇湿润。
但她咬着嘴唇,没再哭出声,只是偶尔因为寒冷或快感而轻轻颤抖。
赵鹏看了她一会儿,转身回客厅。打开冰箱,拿出另一罐啤酒。
易拉罐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嘭。
泡沫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