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说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能看见他的嘴唇在动,然后其他学生开始笑。
“老师,您脸好红。”后排一个男生大声说。
“可能是……发烧。”费静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我们……继续自习。”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字。
手抖得厉害,粉笔歪歪扭扭,完全不是平时工整的板书。
阴道里的震动还在持续,第五级强度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教室里隐约可闻——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但总觉得那个声音好像从裙摆下传出来。
手机再次震动。第六级。
费静的膝盖软了。她扶住讲台,指甲抠进木头里,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前开始发黑,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然后震动停了。
“下课再来感觉。”赵鹏发来私信,配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先别潮吹,还有四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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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课,高二(7)班,十点四十分。)
费静已经习惯了体内那个东西的存在。
三节课下来,她学会了控制呼吸,学会了用盆底肌收紧来减缓跳蛋的刺激,学会了在讲台边缘找到支撑点。
但每一级震动强度的变化都会打乱她的节奏,让她陷入短暂的高潮边缘。
现在是第四节课,还有两节就到午休——那时候她可以去卫生间处理一下。但群里的消息说:
[@会员-钱伟]等会儿把震动调成脉冲模式
[@会员-陈大壮]我赌她撑不过三分钟
[@会员-孙建国]我赌五分钟,她毕竟是当了十二年教师的,忍耐力肯定强
[@群主-赵鹏]十块钱赌她三分钟。开始。
手机屏幕亮起。
不是持续的震动,而是脉冲式的——震,停,震,停。
每次震动持续三秒,间隔两秒,然后重复。
这种模式比持续震动更难忍受,因为每一轮的间隔都会让敏感度增加,让下一轮的到来变得更加期待和恐惧。
费静正在讲台上讲“南京大屠杀”的历史背景。
声音平稳,语调沉重,配合着幻灯片上的历史图片。
但她的双腿在讲台后面紧紧夹住,膝盖互相顶着,试图用压力来抑制体内翻涌的快感。
脉冲第一轮:阴道内壁收缩。
第二轮:快感从脊椎底部窜上来。
第三轮: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顶在胸罩罩杯上。
第四轮: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1937年12月13日……”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日军攻占南京……开始长达六周的大屠杀……”
脉冲第五轮。
这次震动持续了五秒,而且强度明显加大。
费静感到眼前一阵发白,差点就站不稳。
她的手扶着讲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膝盖在裙摆下微微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