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被老公舔……爽了。”
“真乖。”赵鹏松开她的下巴,在她脸颊上拍了拍,力道不大但羞辱意味十足。然后他转向李明,“你想操她哪儿?嘴巴?骚穴?还是后面?”
“赵鹏!”费静的声音因为震惊而破音,“你这个变态!”
李明笑得更开心了。
他把手机交给赵鹏:“叔,帮我拿着,拍清楚。”然后他走近费静,近到她能看清他脸上的青春痘印,能闻到他嘴巴里残留的可乐味儿。
他比她高一点,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十七岁男生特有的嚣张和恶意。
“费老师。”他伸手摸上她大腿内侧,手指沾上还在流淌的爱液,“您平时批评我的时候可威风了。现在呢?”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往上,摸到被撕破的丝袜边缘,摸到那片湿滑肿胀的私处。
指尖触碰到阴唇,然后用力一按,陷入肉缝中。
“骚穴还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被学生操了?嗯?”
“我没有!”费静哭喊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当李明的手指——粗糙的、打篮球磨出茧的手指——插入她阴道时,她条件反射地夹紧了。
阴道内壁紧紧裹住那个入侵的异物,爱液从手指边缘溢出,顺着李明的手腕往下流。
“操,真紧。”李明拔出手指,举到费静面前,让她看上面沾着的黏腻液体。
“比AV女优还会夹。赵叔,你老婆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然后他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上面的爱液,夸张地咂咂嘴。“味道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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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把费静按在讲台上。
力道大得她的后腰撞上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校服裤已经褪到膝盖处,一条粗硬的阴茎弹出来——十七岁男生的生殖器,暗红色,不是很长但格外粗,青筋盘绕,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前液,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费静被按得趴在讲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木板。
她的教案、粉笔、板擦散落一地,其中一页纸正好飘到眼前,上面印着“抗日战争胜利的伟大意义”——这是她今天没讲完的课,现在被她的眼泪和唾液浸湿,字迹开始模糊。
“不要……”她还在挣扎,但李明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粗暴地分开她的臀瓣。
龟头抵上她湿滑的阴道口,因为角度不对,第一下撞到了她的会阴。
“疼!”
“疼?”李明揪着她散乱的波浪长发,强迫她抬起头,正对着赵鹏举起的手机镜头,“您平时骂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疼?给我妈打电话告状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疼?现在知道疼了?”
他调整角度,龟头找到阴道口,然后——
狠狠捅了进去。
“啊——!”费静发出短促的尖叫,然后立刻咬住自己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堵在喉咙里。
她的阴道虽然湿透了,但被一根没有经过充分扩张的真实阴茎插入,还是让她疼得弓起腰。
内壁被强行撑开,粗硬的阴茎碾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龟头撞上宫颈口,带来一阵钝痛。
但疼痛中,她感到的是——快感。
被按在自己上课的讲台上,被一个十七岁的学生粗暴插入的快感。
被丈夫在旁边拍摄的快感。
被撕破的丝袜、散落一地的教案、还没有擦掉的黑板——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极致屈辱和极致兴奋的画面。
“操!”李明开始抽插,力道大得讲台木板咯吱作响,“这什么极品骚穴!又湿又紧!赵叔,你是不是平时都不喂她?”他揪着费静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向手机镜头,“费老师,跟你学生打个招呼。说——我是骚货。”
“不……不说……”费静咬着嘴唇,拒绝的话说到一半就被他狠狠的一记深顶撞成了破碎的呻吟,“嗯啊——”
“说不说?”李明放慢速度,龟头几乎退出阴道口,然后又猛地整根插入。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