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鹏开始抽插。
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
他的双手从后面抓住她的腰,手指陷进腰窝里,固定住她的身体。
他的下腹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拍打声,在空旷的展厅里隐约可闻——虽然大部分声音被空调嗡嗡声盖住了,但如果有人走近,一定能听见。
费静撑着展柜玻璃,脸距离那具干尸不到十厘米。
透过玻璃,她能看见自己的脸映在千年女尸干瘪的面孔上方——自己的脸潮红,嘴唇颤抖,眼睛因为快感而湿润。
她的乳房在赵鹏的冲击下来回晃动,在真丝衬衫下荡出阵阵波浪,乳尖摩擦着蕾丝胸罩内衬,硬得发痛。
“她在看我……”费静哭着低声说,看着干尸空洞的眼窝,“一千多年前的女人……死了那么久……在看我被操……”
“她羡慕你。”赵鹏加重力道,龟头狠狠撞上她宫颈口,“活着的骚逼有人操,她死了这么多年,骚穴都干成灰了。来,告诉她,你比她幸福。”
“我……嗯啊……我说不出口……”费静咬着嘴唇,拒绝的话被一记深顶撞成破碎的呻吟。
她的脸贴在展柜玻璃上,在冷冰冰的玻璃表面留下一个汗湿油腻的印记,透过那个印记,干尸空洞的眼窝和森白的牙齿变得更加扭曲失真。
“说不出口?”赵鹏伸手抓住她散在肩上的头发,把她的头从玻璃上拽起来,强迫她看向展柜里的尸体,“看着它说。说‘我比你幸福,活着的骚穴能被操’,说!”
“我……我比你幸福……”费静哭着说出来,声音被抽插的节奏撞得支离破碎,“活着的骚穴……能被操……啊……嗯啊……能被老公操……能在千年干尸面前被操……啊啊——!”
她在说出那句屈辱的话时高潮了。
阴道剧烈收缩,紧紧裹住赵鹏的阴茎,爱液喷涌而出,溅在展柜玻璃外框上和大理石地面上。
她的膝盖发软,整个身体趴在展柜玻璃上,乳房压在冰冷的玻璃表面,隔着衬衫和胸罩变形。
她的波浪长发散乱在玻璃上,发梢扫过那具干尸的面部位置,仿佛在隔着玻璃抚摸一具千年女尸的脸。
赵鹏没停。
他揪着她的头发继续操她,阴茎在她痉挛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深处。
费静高潮还没过去,下一波又快感又涌上来,她感觉自己像个被不断拧紧又松开发条的玩具,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又来了……我又要……”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
透过那道湿痕,她看见那具干尸好像在笑——那是一种穿越千年的、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在看着她,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崩溃。
“我没有办法停……它一直在看着我……赵鹏,它在看我!!”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
爱液混着潮吹的透明液体喷涌而出,在展柜玻璃上溅开,又顺着玻璃往下流,汇聚在玻璃和金属边框的缝隙里。
有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膝盖,浸湿了丝袜被撕破的边缘,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赵鹏还在抽插。
他把她的腰按在展柜边缘,让她臀部翘得更高,阴茎从阴道滑到肛塞附近,龟头蹭过那个金属堵塞物,撞上她另一处脆弱的入口。
“下次操你后面。”他喘着粗气,“让肛塞先给你扩张好,操进去的时候就不疼了。你怕不怕?”
“不怕……”费静已经哭得声音沙哑,“什么都不怕了……你想操哪里就操哪里……在干尸面前也行……在学生面前也行……我是母狗……是你的母狗……”
然后她第三次高潮了。
这次没有潮吹,只是阴道剧烈痉挛,夹得赵鹏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喷进她阴道深处,滚烫黏稠,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塞满整个甬道。
他拔出阴茎,残留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费静瘫在展柜上,脸贴着玻璃,看着干尸的眼睛。
高潮余韵中,她的意识模糊,眼前的那具干尸好像在动——干缩的嘴唇微微张开,枯爪般的手指伸向她,黑色的长发像蛇一样在玻璃内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