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澜。
我父亲的名字。
那个在我八岁时就去世的男人,那个我只剩下模糊记忆的父亲,那个墓碑上的名字。
她在叫一个死人的名字。
右手开始动作了。
她把那个东西往下移,尖端从丝袜腰带边缘滑回大腿内侧,这次更靠近中间的位置了。
振动抵在丝袜最薄的那一层上,透过尼龙能看到底下皮肤的肤色,那个位置的温度让丝袜表面泛出一小片潮气,尼龙在灯光下的光泽变得暗了一块,像被晨露浸湿的蛛网。
“澜……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柔软。
和白天对赵程说“你可以出去了”时的冰冷漠然判若两人,和晚饭桌上对我说“多吃点”时的温柔慈母也不一样。
这是一种只属于深夜的、只属于独处的、只属于一个寡妇在黑暗中呼唤亡夫的私密声音,沙哑的,湿润的,尾音拖长了融化在空气里。
她用左手拉开了丝袜。
手指勾住大腿内侧的尼龙边缘,往旁边扯,弹力面料被拉开,露出底下一小片赤裸的皮肤。
她把那个东西的尖端贴上了那片裸露的皮肤,直接接触的那一刻她倒吸了一口气,腹部收紧,肋骨的弧线在灯光下浮起,两团赤裸的巨乳因为这个吸气动作向上提了一寸又落回来,乳尖在颤动中晃了两下。
右手开始缓慢地把那个东西往下推。
尖端沿着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滑过,经过时会阴的位置时她的膝盖又夹紧了一次,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小团,尼龙的光泽在弯曲的脚背上绷出一道亮白色的反光。
然后到了位置。
她把它放了进去。
推进去的过程很慢,硅胶的表面被她的体液浸润得反光,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
她的嘴张大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
左手抓着床单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甲掐进了棉布的纤维里。
右腿不自觉地抬起来了一点,膝盖向外倒,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画出一个弯曲的弧线,脚背弓起,脚趾张开又蜷起。
“嗯……澜……”
进去了。
那个东西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只剩底座留在外面。
振动从体内传出来,她的小腹上能看到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的,和振动的频率呼应。
她的臀部在床单上微微起伏着,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一种小幅的、不自觉的律动,骨盆在前后摆动,幅度只有一两公分,但那颗蜜桃臀在每一次前摆时都会收紧,在后摆时放松,臀肉的形状在灯光下一收一放地变化。
她开始动了。
右手握着底座,缓慢地把那个东西往外抽了一点,然后再推进去。
抽出来的时候能看到硅胶表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暖橘色灯光下反着光,推进去的时候那些液体被挤压出来一小股,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则了,吸气的间隙越来越短,呼气的时候带着断续的颤音,像琴弦在被不规则地拨动。
“澜……我想你……”
她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碎了一下,尾音带了一个极轻的哽咽。
眼睛还闭着,但眼角有一点湿意在灯光里反光。
嘴唇被她自己咬了一下又松开,豆沙色的唇釉早就洗掉了,露出的是嘴唇原本的颜色,比白天更深更饱满,被咬过的地方泛着一小块红。
两团K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
每一次把那个东西推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微微前倾,两团乳肉就会向前荡一下,乳尖在空气中画一道短短的弧线然后弹回来。
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身体后仰,乳肉就会向后摆,在重力的作用下拉成微微下垂的水滴形。
这种来回的摆动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节奏,乳浪从前到后从后到前,在暖橘色灯光下投下不断变化的阴影。
她的左手松开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