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慈的声线没有了先前的沉静,变得稚嫩许多,清亮柔和,像是一片云落在穆宁雪心底,让她眼前一亮。
穆宁雪跨过脚下散落一地的果实,迈步来到赫慈身边,看着他圆润稚嫩的小脸,不由得伸出手,扶在赫慈的腋下,把赫慈举了起来。
“师傅,你别……”
这种记忆里只在小时候被人做过的举动让赫慈极为不适应,脸因为羞涩而变得通红。
穆宁雪嘴角挂着笑,她总算明白为什么以前赫慈“欺负”她,看她羞耻的样子的时候会笑的那么开心了,她有点理解这种感受了。
“赫慈。”
穆宁雪突然出声唤着眼前这人的名字,声音带着比平时要低一些的低沉,将这个小小的少年(正太)搂进怀里。
师傅不会是个正太控吧?
赫慈心想着,接着就被两团柔软裹住整个面部。
“唔……”
在快要窒息的时候,穆宁雪才把赫慈松开,坐在床沿,看着眼前这个坐在自己怀里的小小身体,声音无比温柔地喊道:“赫慈。”
这种语调在两人间代表着一种甜蜜的信号,就像赫慈总会在两人情浓时轻唤着“宁雪”一样意思是:想要了“师傅,我,我现在……是不是不太方便”
赫慈看了看穆宁雪有些火热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的体型,平时自己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这次明显是要翻转过来,真的有些不适应啊。
穆宁雪伸出手,如玉的指尖轻轻的在赫慈脸上蹭了一下,温润的感觉让赫慈心神一荡,片刻后,一只玉手落在赫慈身下轻轻的触碰着。
赫慈感受到一阵难以形容的刺激,可能是因为自己的体型变小了,更加敏感了,也可能是,纯粹的羞耻勃起了、“这里,不像不方便的样子呀。”
穆宁雪的火热吐息落在赫慈的耳边,带起一阵酥麻的震颤感,“乖,都交给师傅吧。”
坏了,要被吃了、赫慈心中升起一阵不妙的感觉。
事实也如他所料的一样,下一刻,穆宁雪的嘴唇就落在自己的唇上,带着难言的侵略性,那小巧又灵活的舌尖主动地撬开牙关,与自己的舌头交缠在一处。
赫慈试图反抗,但是正太体型在这方面太过吃亏,不到十秒,就在这个火热又湿漉的长吻中败下阵来。
“啾~嗞~”
两人不断交换着唾液,也可以说是穆宁雪单方面的侵略,只有激烈的接吻声在赫慈已经有点迷失的意识中回荡着。
赫慈大口喘息着,从这个深吻中被放过的他第一次感觉到新鲜空气是如此的甜美,还带着穆宁雪身上的冷香。
这种极为罕见地,自己完全无法掌控的、被彻底攻陷的体验,让赫慈的意识如同被搅浑的池水般,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穆宁雪俯下身子,红润的唇瓣贴在赫慈的耳边,声音里带着湿润的温热和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刻意拖长了语调:
“真可爱——只是这样的吻,就‘受不了了’吗?”
穆宁雪故意将最后那四个字一顿一挫地说出,像是品尝一枚果实时缓慢地咬开它的果皮,一点点品尝内在的甜美一样。
这次她是有点能够理解以前赫慈为什么那么喜欢“欺负”她了,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啊。
抬眼看去,目光正好落在穆宁雪那张带着从容笑意的面容上,胸腔中忽然涌起一阵不甘:自己在师傅面前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赫慈有点不甘心,想要找回一点属于他的气势,于是伸出手,带着一股“至少要在某处扳回一城”的劲头,一把抓住了穆宁雪胸前的柔软。
以自己过去的经验,这一招总能让穆宁雪措手不及地轻哼一声,甚至有时候会惹来一个虚张声势的瞪视,然后自己得意地唤着她的名字,让她的脸泛上羞红。
然而这一次,变小带来的坏处显得太过明显:那只短了一截的小手抓握在她那团丰盈的柔软上,就像是陷进了一片温软绵密的云层里,指尖堪堪陷入那柔润的弧度,根本无法像从前那样完整地包覆住它。
赫慈与那团柔软之间的体型差让这个动作褪去了所有“强势”的色彩,反而像是小孩子在抚摸一件完全把握不住的玩具一样,整个动作都透着一股毫无威胁的稚拙感。
这轻柔的刺激让穆宁雪低下头,目光落在他那只陷在自己胸前的柔软中还带着不甘地抓揉了几下的小手上,然后,轻轻笑了。
笑声里没有促狭也没有调戏,反而更让赫慈觉得面子挂不住了。
赫慈感到自己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烧红起来。
羞耻感与不甘心在胸腔中交替翻涌,本能地将手中的柔软抓得更紧了一些。
可越是用力,那对柔软便越是温顺地在自己的掌中变形,像是根本不在意他这点不堪一击的施压。
反而赫慈自己的指尖在那片柔软的触感中不自觉地收了又松,呈现出一种想要用力却又无从着力的小小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