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兰走在最前面,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有一张一米八的红木双人床,铺着深蓝色床单,两个枕头并排放在床头。
床头柜上有一盏台灯,旁边是一盒纸巾和一瓶护手霜。
窗帘半拉着,窗外昏暗的路灯透过布缝落在床尾地板上,像一道极窄的光河。
姜如歌站在床边,转过身面对林泽,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手指就在他裸露出来的皮肤上轻轻摸一下。
“老公,今晚第一次先给我妈。她守寡十年,你是她第二个男人。你上一回在这张床上操她——不对,不是在床上,是在医院检查室——那次我不在场。今晚我在。我要看着你进她里面,我要看着她把你吞到底。然后你射给她。射完之后你不要软——你有强化过的恢复力,一分钟内就能重新硬。然后你过来操我。”
林泽的衬衫被她整件脱掉搭在椅背上。她开始解他的皮带扣。
姜若兰站在床的另一侧,看着女儿帮女婿脱衣服,自己的手也伸到背后拉开了家居裙的拉链。
裙子从肩头滑下去落在地板上。
她里面穿了一套浅肉色棉质内衣——无钢圈文胸和高腰内裤,不是性感款,是平时在家穿的普通款。
但她把文胸从肩上褪下来时动作没有任何犹豫。
四十岁的乳房暴露在女儿和女婿面前,乳晕比年轻时候颜色深一些,浅褐偏粉,乳头已经在空气里完全硬了。
小腹上那道横向的剖腹产旧疤在台灯下是一条比周围皮肤略浅的细线。
姜如歌把林泽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拉下去。
阴茎弹出来,已经全硬,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暗紫红色,尿道口张开,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把他推到床边,然后自己从床尾爬上床,躺在床的最里面——靠墙那一侧,用枕头垫高上半身。
她把自己脱光了,赤身侧躺,手肘撑在枕头上。
“妈,你躺过来——他先跟你做。”
姜若兰躺上床,仰面。
林泽从床尾爬上床。
姜如歌伸手把他拉近自己亲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在他耳边说:“进去。你想怎么进就怎么进,不用忍。今晚我批准了。操我妈——用你操过我的同一根鸡巴操她。我想看她的脸,看她被你操到失神的样子——她这辈子没在任何人面前失过态,连我爸死的时候她都只是在太平间门口站了五分钟就进去签字了。今晚你给我把她操到叫出来——操到她忘了自己是个主任、忘了自己是妈、忘了这间卧室里还有我在旁边看——就只是被操的女人的那种叫。”
林泽跪到姜若兰两腿之间。
他把丈母娘的腿轻轻分开——大腿内侧皮肤比其他部位更薄,能隐约看到浅表静脉的青紫色。
他把手指伸到她阴唇之间,轻轻分开。
她已经湿了——不是刚才才湿的,是下午知道今晚要和女儿一起同床之后就开始湿的,一下午的分泌积在阴道口,黏稠透亮,拉得出丝。
“妈——你都湿成这样了。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姜如歌侧身看着母亲的两腿之间,用手指蘸了一点母亲的爱液放在舌尖上尝了尝。
“下午——你打电话说——要过来——我就——开始——”
“开始什么。开始想你女婿的鸡巴?想他上次在检查室里怎么操你的?你下午在厨房做饭的时候逼里是不是就含着这泡水——刚才你在客厅跟我坦白系统的时候,你坐的那个位置,沙发垫有没有湿——”
“如歌——你别——别说了——小泽——你进来——别让你老婆——再——再拿话——激我——”
林泽扶着自己龟头抵在姜若兰阴道口。
龟头碰到阴唇边缘时姜若兰吸了一口凉气,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姜如歌侧身把手放上去覆住她妈握紧的手背。
“妈,放松。你上次在检查室里怎么吞进去的,今晚就怎么吞。区别只有一点——今晚你女儿在旁边。不是监视你,是陪你。”
林泽把龟头推进阴道口。
姜若兰的盆骨往上弹了一下。
阴道口被撑开的瞬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湿润轻响——那种被压了很久的黏滑液体被硬物挤开时独有的咕啾声。
龟头冠状沟滑过括约肌的时候卡了一下——她练了二十年凯格尔运动的盆底肌自动收缩想把入侵者往外推,但被林泽持续往前顶的压力一点一点撑开了。
“唔——嗯——小泽——慢点——你的龟头——比上次——更大了——唔——我阴道口——太紧——你让我——多适应——几秒——啊——对——就这样——慢慢——推进来——别一下子——全进——我里面——还没——完全——张开——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