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跟着姜映雪走进房间。
姜映雪的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浅绿色的墙纸在暖光下褪成了灰绿。
她把床上的公文包和文件夹推到地板上,在床沿坐下来。
两根手指压在他胸骨正中,透过棉布感到他的体温,然后手指向上滑到他锁骨窝里那个小小的凹陷。
她曾在婚纱店那场冒充如歌给他口交时发现这里的皮肤特别薄特别暖,现在她的食指按在同一个位置默数着他的脉搏。
“上次在婚纱店——我含你的时候,你闭着眼睛喊的是如歌。”她说。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在他眼睛最亮的那一小片反光里。
“刚才在客厅你睁着眼亲我——你知道是我。这两次不一样。上次我用她的声音骗你——这次你怎么想。”
“上次我不知道是你。现在知道。”他把她放在自己胸口的指尖包进掌心,“而且上次你吞了我的精液——后来在婚纱店,如歌告诉我,那天那十二分钟里的人是你。”
“对。我吞了。那次我全部咽下去——你精液的味道比我想的咸,但挺顺滑,咽完喉咙不发痒。”她把他的手从胸口上移到自己脸颊,用颧骨轻轻蹭他的指节,然后站起来开始解自己衬衫扣子。
浅蓝色工作衬衫,从最上面那颗开始——第一颗在锁骨之间,第二颗在胸骨,第三颗在文胸上缘,第四颗在肚脐。
衬衫敞开后她没急着脱,只是把前襟拉开让他看到文胸的颜色——不是上次冒充如歌时那件白色蕾丝,是今天上班穿的黑底灰条基础款。
无钢圈纯棉,没有任何性感企图。
但她把文胸肩带从肩膀上推下去时动作很坚决,肩带滑过肩胛骨时夹住了自己的一缕头发,她低低嘶了一声,把头发扯出来重新甩回肩后。
乳房暴露在他面前。
比姜如歌大至少半号,乳晕颜色更深——是那种偏褐的深粉,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在微凉的空气中收缩成两颗深色的硬珠。
乳沟内侧有一小块刚才在书房里哭时被眼泪浸红的皮肤还没褪干净。
她把手伸到他牛仔裤前面解开扣子,慢慢把他的内裤往下拉。
他的阴茎弹出来,半硬,在她手心里快速膨胀——包皮褪下去,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紫红色,尿道口微张。
她用拇指在龟头表面抹了一圈,把尿道口渗出的前液涂匀,然后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左乳把乳头凑近他嘴唇:“吸。你上次没吸过——上次我只含你,没让你碰我任何地方。今晚我让你碰——你先碰这里。”
他含住她乳头。
舌尖在乳晕表面那些极细小的颗粒上来回扫,然后收紧嘴唇把整个乳头顶端裹紧轻轻吸。
她仰头吸了一口凉气,尾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变成一声极高的轻吟:“啊——你舌头——比你老婆——更——更软——上次在——婚纱店——她让你吸她乳头——你们穿过婚纱——但我没穿过——我没结婚——就只是——被你含——”
她把他从床边拉起来换了个位置——自己躺在床上,让他从上面进入。
她的阴毛比姜如歌更浓密一些,颜色偏深,大阴唇因为持续兴奋已经完全充血涨开——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从浅肉色变成深玫瑰红。
小阴唇从中间翻出来挂着极细的透明黏液,她用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咸,微酸,混着自己刚才在书房哭时残留在指尖的眼泪余味。
“我湿成这样——从昨晚到现在就没干过——你老婆昨晚在我门口走那一趟把我憋回去两次——刚才在书房被我妈戳穿的时候又湿了一轮——你摸——我逼现在——比婚纱店那次在试衣间外偷看你们做爱——湿——湿多了——那次我只是偷看——这次——轮到我被你看——”她把腿分得更开,腰微微抬高。
他可以看到她阴道口里面的粉红色皱襞在一层层微微收缩——不是她在主动夹,是盆底肌在期待被填满时自己发出的痉挛。
“你进来——不要像第一次那样让我吞——那次我控制了你全部——这次换你控制我——我想看你在我上面——我妈昨晚也是躺着的对吧——她女儿跟她一样姿势——但不同——我比她年轻——没生过孩子——没剖腹产刀口——你进——操月子——不是你老婆也不是你丈母娘——是处女座——不是——不是处女——但不是谁的妈也不是谁的妻——就是你老婆的姐姐——你大姨——你之前一直把我看成什么——同事——伴娘——你老婆背后的影子——现在你看清楚——影子自己有逼——而且比你丈母娘更紧——”
林泽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轻轻推进,她阴道口括约肌比姜如歌更紧——不是因为年轻,是因为紧张。
她尽管说了这么多话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但在真正把身体交给另一个人的那一秒她盆底肌还是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把最外一圈箍得极窄。
他推进去的时候她整个大腿内侧都瞬间绷成硬板,皮肤下的股薄肌轮廓清晰可见。
“唔——嗯——你龟头——比婚纱店——那次——我用手——量——更粗——那会儿你是软——的——全硬——原来——是这——这个尺寸——我妹天天——吃——吃得下——我——我慢慢——适应——你先——别——别全进——只——只龟头——在里面——让我——逼口——习惯——你——冠沟——那个——那个棱——刮——刮我——”
他照做了。
只把龟头冠那一圈卡在她阴道口内壁,由她自己慢慢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