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她背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嚓。
苏婉清听到那声咔嚓,猛地转头——脸上全是高潮未退的红晕,嘴唇微张,舌尖还抵在门牙之间,几缕碎发被汗粘在颧骨上。
两个人隔着客厅的暖光四目相对,空气在沉默中凝固了至少好一会儿。
“……姜主任。”苏婉清的声音是沙哑的,尾音还在发抖。
她下意识想从林泽身上起来,但她的阴道口被龟头冠卡住了——不是不想起,是生理上暂时出不来。
“——别起来。”姜若兰终于开口了。
她把包放在鞋柜上,钥匙也放在鞋柜上,然后双手垂在身侧,用一种非常非常慢的步伐走到沙发前面。
她站的角度刚好能看到苏婉清两腿之间——林泽的阴茎还插在他母亲阴道里,只露出小半截根部,周围全是磨成乳白细沫的分泌液。
苏婉清的阴毛比她自己更稀疏,是被顺产激素波动影响过的典型中年女性分布。
她能看到苏婉清大阴唇在充血后从肉色变成了深玫瑰红,左侧会阴处有一道极淡的陈旧侧切疤痕。
她认识那道疤——二十几年前她给一个产妇做过会阴侧切,那个产妇姓苏,生的是个男婴,体重六斤出头。
后来那个产妇带着男婴定期来复查,每一次都在病历上签苏婉清三个字。
“你——也是——系统持有者——对不对。”苏婉清的声音还在抖。
不是害怕——是被另一个女人看到自己在儿子身上最失态的状态时身体本能的羞耻反应。
但她的盆底肌没有松开,她的手还撑在林泽胸口上,指尖陷进他胸肌的皮肤里。
“对。”姜若兰把拖鞋脱在茶几旁边,“我的系统叫禁欲医生解锁系统。我今天来是给他做复检续期——昨天晚上他高负荷消耗,强化数据有小幅波动。我来之前给你儿子打了两个电话都没接,所以我直接拿了如歌给的钥匙开门进来——没想到你在跟他做爱。”
“我也——不是——故意瞒你——我是——慈母堕落系统——”苏婉清终于把阴道从林泽的龟头上慢慢退出来,阴茎拔出发出极响亮的啵声,带出一大股透明黏液滴在林泽大腿上和沙发坐垫之间那块被反复碾压的棉麻面料上。
她从他身上下来坐在沙发边缘,两手交握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渗的分泌液顺着腿内侧往下淌。
“你为什么——要用催眠香薰。”姜若兰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个还在冒烟的铜制香炉。香炉顶上的白烟已经比刚才细了很多,香气也在慢慢变淡。
“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是妈——每次系统给我任务,我都要瞒着他。第一次在浴室里帮他用手——他醒了,看到了,我叫他不要多想。第二次在他房间他也醒了——他叫我妈,我说我在帮你释放压力。第三次系统让我用下面——我不想让他以后每次看我都想起今晚——”苏婉清的声音停了。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没有泪,只是眼眶有一点涩。
姜若兰没有立刻说话。
她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着这个穿着藕荷色旗袍堆在腰间的女人——苏婉清是林泽的母亲。
而她是林泽的岳母。
两个妈,两个系统持有者,此刻在同一个客厅里隔着同一个刚被操完的男人,刚刚完成了彼此身份的第一次正面揭穿。
“他现在——在催眠状态里——以为自己在跟谁做。”姜若兰问。
“——如歌。我跟他反复说,你老婆今晚特别湿,因为她想你了。他刚才叫了一声如歌——你听到的话在你脑子里是你老婆在叫你——他就信了。”
“那我呢。”姜若兰走近半步,低头看着苏婉清还泛着高潮余晕的脸,“我开门进来的时候他有没有听到声音。”
“——他听到了。但他没睁眼。他刚才——唔——大概是——你关门那声太响——他在我里面——跳了一下——然后——嘴里嘟囔了句——好像是——映雪——姐——你来了——之类的——他以为推门进来的是——如歌的姐姐——姜家那边——你大女儿——”
“映雪。”姜若兰重复了这个名字。
她想起昨晚在姜家——姜映雪那间虚掩的门,空白文档,湿透的内裤,以及凌晨走道里那个赤脚端着水杯经过的如歌。
她的女儿昨晚在隔壁用自慰熬过了母女同床的全部过程,今晚她的名字被一个催眠中的男人在母亲体内抽送时随口念了出来。
而现在她自己——姜映雪的亲生母亲——正站在林家客厅里,面对一个刚跟自己儿子做完爱还被儿子以为是如歌的另一个母亲。
“苏老师——他在催眠中以为我是映雪。那我们——将计就计。”
苏婉清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