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衬衫男吐出一口烟,点了点头。
光头男淫笑着走到千织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上半身拎起来。
千织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酸软的身体根本无力抵抗,只能任由光头男将红绳套上她纤细的脖颈。
粗糙的麻绳质地磨蹭着她颈窝娇嫩的肌肤,绳结在她喉结下方的凹陷处收紧。
光头男将绳索调整到不会让她窒息、却时刻感受得到束缚的松紧度,然后退后一步,金属链条在他手中哗啦作响,连接着千织颈间的绳索。
“来来来,新项圈戴上,试试合不合身。”
千织的意识在脖颈间粗糙的触感中逐渐清醒。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触碰到脖子上那圈粗粝的麻绳,红瞳猛地瞪大。
“这……这是什么……拿掉……”
她抓住绳圈试图扯开,但光头男只需轻轻一拽链条,绳结就收紧了几分,勒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拿掉?这可是专门给你准备的狗链子。”光头男晃了晃手中的金属链条,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巷子里你不是自己承认了吗?母狗就该戴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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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织咬着嘴唇,红瞳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怒火。她的手指死死扣住绳圈,指甲陷进麻绳的纹路里。
“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花衬衫男叼着烟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脸颊,“千织大设计师,你刚才被三根肉棒肏得喷水失禁的时候,是谁在巷子里汪汪叫的?是谁求着主人用大肉棒肏母狗的子宫的?这么快就忘了?”
千织的脸颊在拍打下泛起红痕,她别过脸不回答,牙齿将下唇咬得发白。花衬衫男嗤笑一声,朝光头男抬了抬下巴。
“让她醒醒脑子。”
光头男猛地提起链条,千织被勒得整个人往前一栽,双手撑在地上才没有摔倒。
麻绳深深嵌进脖颈的软肉里,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嘴巴大张着拼命呼吸,口水从嘴角淌下。
“爬。带你的母狗遛几圈。”
光头男拽着链条往前走,千织被勒得只能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
她的膝盖和手掌撑在满是尿液和精液的水泥地上,每一次前行都在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印记。
残破的花纹黑丝裹着跪地的双腿,撕裂的裆部让红肿的蜜穴和菊蕾随着爬行动作暴露在空气中,两个穴口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精液,在她爬过的路面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咕……呜……”
粗糙的水泥地磨破了她娇嫩的膝盖,黑丝被磨出破洞,露出底下擦破皮渗出血丝的膝盖骨。
千织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每一次爬行都让脖颈上的麻绳收紧一点,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漏出细微的呜咽。
“快点!磨磨蹭蹭的!”光头男用力一拽链条,千织整个人往前扑倒,下巴磕在地面上,牙齿碰得咯嘣响。
竹竿男绕到她身后,蹲下来盯着她在爬行时来回扭动的臀部。
两瓣雪白的臀肉因为趴跪的姿势高高撅起,臀缝中间的两个穴口一览无余——蜜穴红肿外翻,花唇上挂着将滴未滴的浓精;菊蕾被肏成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小洞,肠道里的精液正在缓缓回流,在穴口鼓起一个淫靡的白浊气泡。
“噗——”
竹竿男吹了口气,那个精液气泡应声破裂。
“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