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织是母狗……千织是千织屋的母狗……”
“加上称呼。”花衬衫男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叫主人。”
千织红着眼眶,与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对视。
蒸汽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大片阴影,让那张脸看起来如同某种食腐的夜行生物。
他嘴角挂着笑,眼角的皱纹挤成鱼尾的弧度。
“……主人。”千织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得像另一个人从她喉咙里发出的,“千织是主人的母狗。”
“啪。”
花衬衫男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这就对了。来,再爬一圈。边爬边说。每爬一步就说一次。”
光头男拽动链条,千织重新开始爬行。
膝盖在水泥地上摩擦的疼痛已经麻木,手掌被碎石子硌出的红痕也失去了知觉。
她机械地爬着,每移动一步,喉咙里就挤出一句沙哑的话语。
“千织是主人的母狗……千织是主人的母狗……千织是主人的母狗……”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一声接一声,像是某种扭曲的咒语。
最初说出这句话时,她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每吐出一个字都像在撕扯自己的尊严。
但随着这句淫语被不断重复,胸口那股揪痛开始变得钝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隐秘的、从身体深处悄然升起的、让她战栗的奇异温度。
花衬衫男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千织重复淫语的声音最初带着哭腔和颤抖,但在爬了大半圈后,她的尾音开始微微上扬。
同一句话,“主人”两个字被她咬得越来越轻,而“母狗”的尾音却隐隐带上了一种拖长的、鼻音般的软糯。
她的眼神依旧涣散,但眼眶里的泪水已经不再滚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潮湿的水雾。
她的脸颊上除了泪痕之外,浮起了一层异样的绯红。
竹竿男用手指戳了戳光头男,下巴朝千织的方向努了努。
光头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千织在爬行时,臀部的摆动幅度不知不觉变大了。
刚才还只是被动地扭动,现在却带上了一种奇异的韵律感,两瓣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左右摇摆,髋骨提起、落下的动作逐渐流畅。
链条哗啦作响。千织已经爬完了一圈,光头男却没有停下脚步。
“继续。”
千织又爬了一圈。
她嘴里还在重复那句淫语,但声音越来越小,变成了含在喉咙里的嘟囔。
当“主人”两个字被她吞进喉咙含糊带过时,花衬衫男忽然开口了。
“停。”
光头男停下脚步,链条在半空中晃荡。
“千织,抬起头来。”花衬衫男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刚才说让你说什么?”
千织跪在地上,缓缓抬起头。她的嘴唇还在微微翕动,喉咙里的声音恰好停在一个正在消失的尾音上。红瞳对焦了好几次才看清花衬衫男的脸。
“……千织是主人的母狗。”
“刚才也是这么说的吗?前面几圈还听得到,后来怎么越来越小声?‘主人’两个字被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