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蜜穴和菊蕾因为长时间的侵犯而无法完全闭合,两个穴口都在缓缓渗出不同男人的精液。
花衬衫男用刀鞘的尖端拨开她臀缝里黏连的体液丝线,鞘口的金属边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这把刀鞘跟着你裁过多少布料?现在让它也裁一裁你的骚穴。”
冰凉的金属鞘口抵住千织红肿的花唇。她倒吸一口凉气,花唇在冷金属的刺激下剧烈收缩,挤出几缕白浊的精液。
“咕呜——好冰——”
“冰?等会儿就不冰了。”
花衬衫男缓缓转动刀鞘,让鞘口的金属边碾开千织肿胀的花唇。
紧致的穴口在金属的冰凉触感下痉挛着张开,露出里面还在蠕动的粉嫩媚肉。
刀鞘的直径比三根肉棒都要细,但对于已经被反复侵犯后敏感至极的蜜穴来说,金属的硬度和冰凉感完全是另一种层面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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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叽——”
刀鞘撑开穴口,缓缓没入千织的蜜穴。
木质鞘身上精细的雷纹雕花磨蹭着阴道内壁敏感的嫩肉,每一道凹凸的纹路都在她体内刮出清晰的触感。
千织的双手死死抠住水泥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呜嗯嗯嗯——主人的刀鞘、在母狗的骚穴里面——”
“什么感觉?说给主人听。”
“硬、好硬……和肉棒不一样……冰冰的、纹路在刮里面……咿咿咿——”
花衬衫男转动刀鞘,雷纹雕花在千织的阴道内壁上旋转碾磨。
刀鞘比肉棒细,无法填满整个穴道,但正因为如此,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才更加精准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的皱褶。
千织的蜜穴在冰凉的刺激下剧烈分泌淫液,透明的爱液顺着刀鞘与穴口的缝隙渗出,滴落在水泥地上。
“咕啾——咕啾——”
花衬衫男开始用刀鞘抽插。
木质鞘身在千织体内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稠的透明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碾开层层叠叠的媚肉。
刀鞘上的雷纹将淫液刮成细密的泡沫,糊在穴口周围。
“这刀鞘都被你的骚水泡出包浆了。”花衬衫男拔出湿透的刀鞘,举到千织眼前。
原本暗沉的木质表面被淫水浸润后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雷纹的凹槽里填满了透明的黏液,“千织大设计师,你以后还怎么用这把刀裁布?”
千织看着自己佩刀的刀鞘上沾满的淫液,红瞳里泪水滚落。
这把刀曾经是她裁布的工具,是她创作的延伸,是她从稻妻带到枫丹的唯一信物。
而现在,它被三个混混用来侵犯自己的身体。
“请主人……继续使用……”
“继续用什么?刀鞘肏你的骚穴,是不是比你那些贵客定制的礼服还有价值?”
“是……刀鞘肏母狗的骚穴、比做一百件礼服都有价值……咿咿咿——”
花衬衫男将刀鞘重新捅回千织的蜜穴,这次一口气推到最深处。鞘尖抵住宫颈口,冰凉的触感让子宫口条件反射地张开了一条缝。
“噗嗤——”
鞘尖挤进子宫口,冰冷的金属触感直接传导到子宫内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