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体顺着这个动作旋转了半圈,百褶短裙的残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露出底下被丁字裤细绳勒得外翻的花唇和臀缝里塞着的神之眼肛塞。
“今晚将由千织亲自展示——这件名为‘母狗的和服’的颠覆性设计——”
她一边说一边向前迈步。
T台的木板在她脚下咯吱作响。
每走一步,菊蕾里的金属肛塞就会在肠道里轻微位移,肛塞尾端的神之眼在臀缝里一闪一闪地反射着灯光。
跳蛋在她阴蒂上持续震动,嗡嗡声被展厅的嘈杂掩盖,但大腿内侧被震得不断淌下的淫水在花纹黑丝上留下的深色湿痕却无法掩盖。
台下有人吹了声口哨。
“千织小姐,那根塞在屁眼里的东西,是您的神之眼吗?”
千织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
耳机里传来花衬衫男的声音。
“回答他。”
“是的——是千织的神之眼呢——”
她转过身,背对观众弯下腰,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
雪白的臀肉在手指的挤压下变形,臀缝被完全打开,露出了那个埋在菊蕾深处的肛塞尾端。
黯淡无光的灰色宝石嵌在金属塞尾的正中央,被肠液濡湿后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菊蕾的括约肌紧紧箍在肛塞的细颈上,褶皱被撑得完全展开,露出内侧粉红的黏膜。
台下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和口哨声。有人在拍桌子。
“神之眼塞屁眼!千织屋的设计果然大胆!”
“这就是传说中的反抗传统?笑死老子了!”
千织保持着弯腰掰臀的姿势,嘴角的笑容仍然挂在脸上。
但被掰开的臀瓣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菊蕾在肛塞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将肛塞吞得更深。
一滴透明的肠液从肛塞与括约肌的缝隙里渗出,顺着会阴流到花唇上,和蜜穴里渗出的淫水汇合,在跳蛋的震动下被搅成细密的白沫。
耳机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台下观众的目光让你兴奋了?转过来,开始跳舞。”
千织直起身,转过来面对观众。
她抬起双手举过头顶,手指在头顶交叉,摆出第一个舞蹈动作——那是枫丹芭蕾舞团开场曲目的起手式,她曾在枫丹歌剧院看过一次,那些舞者在台上的姿态优雅如天鹅。
此刻她用被情趣和服包裹的身体摆出同样的姿势,乳环上的雷晶吊坠在手臂抬起时撞击在一起,发出叮当的脆响。
她开始跳舞。
高跟木屐在木板T台上踩出一连串清脆的节奏。
她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旋转、扭动、弯曲。
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模仿着芭蕾舞者的优雅,但每一次抬腿都会让被剪开的百褶短裙翻卷到腰际,露出底下被细绳勒进花唇的丁字裤;每一次下腰都会让胸托里被束缚的乳房几乎要弹出来,乳环在空气中甩出金色的弧线。